施丰年乐呵呵的和稀泥。“媳妇,闺女这是体贴你呢,都说闺女是娘亲的知心小棉袄,老话公然没错儿。”
吕氏站在原地看着,嘴角一向上扬。小小不去地里的话,善哥儿也是不会去的,恰好,在家里好好歇歇。
喻氏多清楚自家闺女,如何能够睡不着,挪了把椅子,坐到了她中间,伸手戳了下她的脑门。“你在屋里胡说八道没甚么事,摆布我跟你爹情愿当个傻子哄着你,你跑内里瞎嚷嚷甚么?人家会感觉你就是个傻子。”
喻氏看着她。“你这是不挖出点甚么来,你就不睡觉是吧?”
喻氏哭笑不得,抓住小闺女胖胖的小短手,装模作样的打了两动手心。“差未几点就行了,也不晓得你随了谁,我和你爹可都没有这么臭美,可别往外嚷嚷,别民气里指不定如何想你呢,长点心吧我的傻闺女哟。”
“依我看,说不定还真会下雨呢。”施丰年拿着盏油灯走了出去,暗淡的灯光映着他的脸,黑黝黝的脸上带着笑,眼里透着浓浓的慈爱。“今个早晨这夜风凉爽的紧。”
喻氏把金元宝拿过来,就见这俩傻子又在正儿百经的搞笑,得,她就捧了个金元宝,正儿百经的在中间悄悄看着。她就要看看,她这闺女到底有多会胡说八道,她这丈夫到底有多傻爹。
喻氏顺嘴就接了句。“我信你的邪,你这如果有尾巴,一准就翘上天了。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不学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