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我去啊?一小我采多没意义。”
施小妹有点怂, 委曲的嘀咕着。“我去。我回屋拿个篮子就去。”
“衣服洗洁净了再去。”
施老头不如何爱说话,只点了点头。“都挺好的。”
果然是个老不死的老货!
焦氏一点都不顾及,话张嘴就来。“毕竟也只是姻亲罢了,亲家既然不信赖施家,不信赖我这老婆子。把我施家的俩个曾孙放你马家,谁晓得会变成甚么样,这做事啊,还是安妥点为好。”
“给我送客!施午你带人去马家,我们施家的孩子,哪有住在别人家的事理,把人给我带返来。”焦氏缓缓的做着深呼吸,尽力的稳住颤抖的双手,去端搁在桌上的茶碗。
吕氏让扬氏去地里把大房的男人喊返来,又过来找三儿媳。“丰年媳妇,你随我一道去正屋里,端点茶水给亲家。”
施小妹回了西厢, 打了盆水认当真真的把脸洗洁净了, 看着湿哒哒的衣袖, 她又换了身衣裳, 然后, 才美滋滋的往东厢去。
马老头被焦氏劈面而来的气势给震住了,半响半响缓不过神来,脸上汗如雨下。
“老婶子这话说得就有点刻薄了,我晓得,婉容做事确切不敷全面,可老婶子做为一个长辈,是不是该包涵些?再说,你罚也罚了,婉容也遭了罪,孩子能不能安然的生下来还是两说呢,老婶子就揪着事情不放,教我如何我病中的闺女送回施家。”马婆子向来就不是个好性子,这会是忍也忍不住了。这老货说话太叼钻了,态度也倔强的很,摆了然是让马家认错,自家闺女认错,可真到了这步,今后想要再挺想腰杆,就难了!
“喔。”施小妹想, 施小小真讨厌, 但还是乖乖的回了屋, 洗了衣服才拎着竹篮往村里去。
“你换下的衣服洗没?洗完了衣服就去采梨花去,我上午要的, 你拿了我的梨花手帕, 总得还我点梨花, 我可不会白给你东西。”
“既然亲家不想把人送返来,那就让她在马家呆着吧。”焦氏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