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吃过午餐,喻巧慧清算着碗筷往灶间去,施丰年坐不住,也跟着去了,给媳妇打动手,洗濯碗筷等等。施小小闲着无聊,噔噔噔地往正屋里冲。“太奶,太爷,今个中午我娘做得鱼可好吃啦!”
“可不就是,我在东厢都听着了呢。”吕氏笑笑应着。
“嗯。”施善聪点点头。
“小小,这是筹办出门玩呢?”刘芙蓉柔声问着,又道。“你太奶在家吗?我们找她有些事儿。”声音悄悄缓缓地,和顺得很。
“刘家真是欺人太过。”扬氏气得有点颤抖抖。刘家女人她是晓得的,铁军真要往竹湾里去了,见着了人家女人,那女人又决计与他靠近,铁军那里挡得住,必然会心心念念地想着要娶回家,真把刘家女人娶回了家,家里不得活剐了他们一家子。
施家人成心淡化小小的一张嘴,连马家的事都捂得严实,马家人因害怕施小小,也是承诺了不把话往外嚷嚷地。如果这件事被传出去,小小的名声只怕会更大。名声大,不是功德呢,老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孩子太小,还太小了。
潘氏见他将近进堂屋了,倒也没有再多问。归正跟小小有关的事情,不消一天,便能全村晓得,下午她出去窜个门儿,就能清楚了。
施丰年瞅着小闺女馋馋地小模样儿,眉眼堆满了笑,乐呵呵地连夹了两块搁她碗里。“慢些吃,嚼细点,也怕被刺卡着。”
小闺女还没脸架高呢,施丰年见她去搬凳子,便知她的设法,起家把她抱了起来,趁便替她捋了下袖子,抚了抚她的发顶,眉眼里满是暖暖地慈爱。
“洗把手,我们就用饭。”喻巧慧将将好打完手里的络子, 起家搁进针线笸箩里。
婆婆说得没错,虽是娶妻,可也得买猪看圈呢,家里父母不好的,如许的闺女再如何好,也绝对不能要。太可骇了,这刘家。
施小小进了堂屋,冲着施老头笑。“太爷,你今个中午吃几碗饭呀?”
“善哥儿,你三叔在回家的路上,听村里人提及,你们三个今个做了桩功德呢。”潘氏随口问着。
“我啊。把一碗鱼都给清完了呢。”
喻巧慧特地把鱼给正屋里端了份的。
施小小满不在乎的道。“来就来呗,所谓兵来将挡土来水淹。他们要作死,我们也别拦着。”就怕他们没行动,有行动更好。“咦,太奶,我或许有点明白刘家的设法了。也许他们是怕直接上门来求,我们不承诺。以是,才想着让刘家女人嫁进施家,便能够一日一日的来磨着,太奶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