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本就是天热,菜凉了也没甚么要紧的,便就没叫拿下去热。
第二天一早沈虎起来先找白芍,叫白芍把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包的看起来严峻一些。
“你可与何人结仇?”康亲王看着沈虎,心中有些想不通,在都城谁会要沈虎的命,除非他与人有仇,不然天子脚下谁敢如此肆意妄为。
冯绮雯叫白芍把饭菜摆上,这才开口:“担搁了这么长时候你还没用饭,就给你送点过来。”
说着怕冯绮雯不信,还伸手去拍了拍伤口:“你看真的不疼,妹子你别哭了,如果让爹和老爷晓得了,他们就是在地下也不会放过我的。”
等冯绮雯走后,沈虎这才捂着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而另一边邢珅从铺子出去,径直朝着邢府走去。
目光落在沈虎胳膊上的伤口,声音哽咽,带着一些哭腔问道:“阿哥,可疼么?”
“有人要杀你?”康亲王闻言不由的愣住。
冯绮雯闻言看着沈虎,只感觉心中有些微暖,这世上能真正明白她的也只要沈虎了。
沈虎返来屋子里热的慌,便敞着门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喝茶。
沈虎闻言倒是咧嘴一乐:“你帮我重新包一下就是了,另有别让蜜斯晓得。”
这才服侍冯绮雯去铺子。
没想到沈虎倒是端着个胳膊出去,一进门瞧着神采就跟出了大事一样,康亲王顿时一愣:“这如何回事?”
看着冯绮雯眼中古井无波,摇了点头:“他能这么说,是因为他不晓得蜜斯心中的事情,若蜜斯当真是冯家蜜斯,也决然不会这么做的。以是我不怪你,不管你叫我做甚么我都不怪,你自是有你的来由的。”
邢珅内心盘算主张,便直接回了邢府。
因为前一晚为了叫冯绮雯放心,沈虎将伤口扯破了,白芍换药的时候就瞧着本来包好的纱布上尽是血,忍不住怪了一句:“你如何就这么不重视伤口,都成了这个模样。”
冯万伦怕叫杨氏晓得担忧,从速笑着应道:“临返来的时候铺子里来了人,便聊了会,担搁了时候,娘还没吃么?”
“蜜斯,你如何来了。”
总之不管我与你的姻缘,这既是我承诺你的,也是我该做的,那便就好好去做。
方才他那一拍,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顿时裂开了,血也跟着印了出来,疼的他快把本身大腿给掐青了。
虽说是在冯宅没人管,但是冯家现现在也是添了些丫环婆子,这么长时候待在沈虎的屋子里,叫人看到还是有些分歧适的。
沈虎点点头:“瞧着来的架式,应当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