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秃了,小爷就给你买顶假发, 又不是卖力不起。”她坏心眼的,又摸了一把。眼看着袁野就快炸毛了, 她招手, 表示:“快上车。”
客岁?戈壁救济?
傅深思考了几秒,答:“我今晚有约了。”
行行行,您老说甚么都有事理。
话落,想起今晚还要给彭深拂尘洗尘,又弥补一句:“另有一名我的朋友。”
曲一弦回到营地时, 袁野已经清算好了, 就在路边等她。
他这么一打岔,倒是让曲一弦想起一件事来,要不说灵感这东西奥妙呢。
她斜了傅寻一眼,问:“约哪了?沙洲夜市?”
他手脚敏捷, 留在营地的又大多是车队的人, 三两下就把帐篷拆了个七七八八。
有风缓缓, 把她鬓间未勾至耳后的那缕发丝吹得直搔她的下巴。她眯眼, 在更加炙热的阳光下, 打量着面前这片临时驻扎过二十五人的营地――除了空中有被扫平的陈迹, 没残存任何糊口渣滓。
不消找人天然不必再走能把人的肺都颠出来的戈壁沙丘,曲一弦给傅寻指了条比来的小道,只要翻过前面那座沙丘,很快就能驶上国道。
等上了柏油路,车身安稳。
曲一弦开窗伸了个懒腰,松泛松泛这两日被颠散了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