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傲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陆家根底之稳,躯干之壮,枝叶之茂,远非其他家属可比,大要看来,杨李足以对抗陆家,但是陆家的秘闻是数千载光阴堆集沉淀而成,岂是戋戋两个发作户可比的?陆家一日不倒,便无人能够制霸夷北,杨李素有野心,有同一个目标,有同一个必须击垮的敌手,故而他们既是合作敌手,也是合作火伴,结合对抗陆家,便也在道理当中了。不知大蜜斯可认同此言?”
赵俊人当夜就给放了出来,仅以目标来看,算是勉强达成了,但姜云却极不对劲,归根究底,他脾气当中有些逼迫症,凡是但求完美,而此事,办得明显不敷完美。闷声发财方是霸道,现在却过分出头,获咎了常宇,只怕接下来的打算,多少会遭到一些影响。
“说事!”陆逊瞟了他一眼道:“你真觉得我要你过来当个安排?赵俊人的事上,你办的不错,另有几分急智,且思虑周祥,到处留有背工。我陆家家大业大,琐事极多,即便我事事考虑,也不免有疏漏之处。你要做的,就是拾遗补漏,不必顾虑,有话直说便是,至于听不听,决定权在我。”
“没,不过大抵环境晓得了。”
呵,我还当时来做秘书的,豪情是混了个幕僚铛铛啊。
在认人上,陆逊没啥记性,但在办事上,她却表示出了截然分歧的做派。屋外侍卫明显早已打过号召,见姜云到来,侍卫并未禁止,很痛快地放行了,只在他进屋一刻,低声叮咛了一句“大蜜斯正在会客,勿要鼓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