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曹瑞环顾一观。“这几位。。。华大人不与曹某引见一番?”
曹瑞漫不经心肠扫一圈后,很有兴趣地盯着姜云,开口说道:“姜典史?”
上官不疼不痒地刺你一下,不舒畅你也得忍着,这就是宦海端方。可谁知面前此人,就是一块滚刀肉,你做的都对,说的都对,我就是这么一小我。。。
本官不过递跟杆子,想看你笑话。真要瞧出来,不接也就是了。你倒好!顺着杆子就敢往上爬呐?这还不但是爬,你这是一起爬上杆顶了啊!哎哟喂,宦海上有您老这么玩的吗?
那放肆模样,甭提多得瑟了,大有“小鬼!哪天老子表情好,提携提携你。”的意义。
来了来了,要刚正面了!县内两位最高带领人即将展开撕逼大战,姜云不免有些等候。
就如你开口骂人,上至祖宗八代,下至曾子曾孙,绞尽脑汁一番口水。骂完以后,人家不羞不恼,不急不躁地来一句“呵呵,感谢。”
老曹的内心是崩溃的。。。
没劲,忒没劲啊!
灵敏地捕获到了华县丞眼中一抹精光,姜云本能地猫着腰,凑上前去轻声说道:“大人,你才是来者。”
“这位,是华县丞吧?”曹瑞一脸笑容极其儒雅,微微点头道:“华大人实在太客气了。曹某此来,一起游山观水,舒畅的很,那里谈得上劳累辛苦。何况,曹某既受朝廷之命,印掌本县,此后与各位同僚便是自家人了,虚礼能免则免,拂尘之宴,就不必了吧。”
比本身帅的,必然不是好人!现在这不是好人的混蛋,还惹到了他的头上,那结论就显而易见了。。。姓曹的,是个好人!
那是个年约三旬的翩翩公子,身材非常苗条,眉分八采,目若朗星,头扎青丝软巾,身着黑乌儒衫,姿容俊美,神情亦佳。普一表态,便是一股浓浓的书卷之气,气度不凡,不由让民气生好感。
“噗!”一旁几个垂垂摸熟自家老迈脾气的青衣皂隶忍不住扑哧一笑后,从速捂住嘴巴。咱老迈属牛的晓得么?好笑这曹县令竟还扯了块红布作短裤,您老这是找不安闲呢!
“幸运之至。”
在城外站了约莫两个时候后,一辆两侧挂着红木依仗牌的马车才缓缓从远方驶来。
马车驱至世人身前稳稳挺住,车夫将手中马鞭置于一边后跳下车来,整了整衣摆,朗声道:“大人,到了。”
幸亏此时,“及时雨”华公明,华哥哥脱手了。
瞧瞧!这算哪门子事?
“下官见过曹大人。”姜云耷拉着脑袋,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筹算正式见礼。
民气隔肚皮,吵嘴各自知。姜云对于人的吵嘴,却有一套简朴直接而又自认非常有效的评价标准。
曹瑞自幼读的是圣贤之书,虽在老爹的熏陶下,摸到了一些宦海的勾心斗角,可脸皮尚薄,看着四周充满着笑意的一双双眼睛,脸上不由微微发烫,倒让他有种下不来台的感受。
“恩。”车内之人应了一声,伸手扒开帘子后,缓缓走下车来。
如同一场避无可避的“拳王争霸赛”,肯定了园地,划下了道,两大拳王千呼万唤始出来。华拳王斗志昂扬,自傲满满,可还将来得及朝敌手比其中指挑衅一下以壮阵容,曹拳王就悍然一拳击出,狠狠击到了姜云这个路人甲的脸上。
“冤枉,冤枉啊!彼苍大老爷啊!县令大人安在,求您为草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