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没有。”
康盛女王叹了口气,没有多说甚么。
“前提是,我记得藏在那里。”杨屹淡淡一笑,说道,“为了保险起见,我在进入这个恒星系之前就末掉了相干影象,只保存下了一个位置坐标。固然他能获得这个坐标,但是却没法包管不会碰到其他的费事。比如说,我保存下来的是一个只要我才气够翻开的暗码,以是他不敢对我动手。”
“前提是,他能够节制我,并且能够逼迫我交出能源模块。”
“明显,这也是我一向想不明白的一个题目。”
康盛女王微微一愣,非常迷惑的看着杨屹。
“题目是,你进入了他的认识空间,而你藏起来的东西,你必定晓得,以是……”
“没错,只不过,就算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成为最后的失利者,起码不是独一的一个失利者。”
“这只是你的猜测。”
“既然成果不会更加糟糕,那为甚么不罢休赌一把呢?再说了,在他分开我们,伶仃返回北阿尔法星系的时候,能预感到的成果还更加糟糕。他能够赶在神皇之前,找到激进派傀儡藏起来的体例,实在已经非常荣幸了。如果从更糟糕的层面解缆,他所做的这些安排,或者说是跟赌命无异的做法就不难了解了。”
康盛女王眉头舒展,晓得杨屹的话还没说完,也就没有开口诘问。
“题目是,这与你有甚么干系?改革你的那艘飞船来自银河系,并且在此之前没有与杨光打仗。如果他是在回到北阿尔法星系以后才找到了把握核心节制部件的体例,那就不成能用在你身上。”
“在进入这个恒星系之前,我把能源模块的一个碎片藏了起来。固然是最小的阿谁,但是没有那块碎片,能源模块就一无是处。”
“明显,就保存在北阿尔法星系内里。”
“题目是,他不成能料事如神。”
康盛女王暗自一惊,神采也变得严峻,同时细心打量了杨屹一番。
“固然这内里存在很多的不肯定身分,比如我在去了北阿尔法星系以后,没有能够从神皇上里逃脱,又比如我没有能够及时找到那艘飞船,没有完成改革,或者是其他任何一个不测让我垮台,就绝对不会来到这个恒星系。但是就算如此,他的结局也不会比被困在时空圈套内里更加糟糕。很简朴,没有了核心节制部件与激进派傀儡藏起来的体例,神皇就没法把握激进派的能源模块。在颠末冗长的等候以后,神皇也会跟从这个宇宙一同垮台,只不过是在一个比恒星系大很多的囚牢内里。总而言之,他所做的统统,实在已经包管了神皇的结局不会比他好多少。”
“这……”
“你是说……”
“甚么意义?”
“实在,要搞清楚这个题目,还得回到制造核心节制部件的时候,或者说制造核心节制部件的体例。”杨屹略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固然我不晓得他们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能够必定,杨光必定参与了制造,也清楚核心节制部件的构造,贫乏的只是把握核心节制部件的体例。换句话说,如果这个别例只是一个启动暗码,或者比方成启动暗码,杨光完整能够在此之前完成需求的筹办事情,也就是起首制造出一把钥匙,在获得了启动暗码以后再操纵这把钥匙来把握核心节制部件。”
“当然,他也不成能完整节制我,起码没法完整节制我的认识,也就不成能让我遵循他的叮咛行事。哪怕他能夺走我的躯体,并且占为己有,也会因为没法完整节制我的认识,从而难以做到完整节制。如果是以导致没法有效的操纵核心节制部件,那么他所做的统统都将以失利告终。也恰是因为有这么多的不肯定身分,以是只能把核心节制部件交给我,让我获得能源模块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