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就好。”徐绍安终究松了口气,这孩子不介怀,能够放心便好,他和安德烈一向担忧这件事是那孩子心头抹不去的劫。
“若他真是一块宝石,毕竟会找到另一条路令本身发光。”埃利奥特并不感觉一次波折会令真正的强者倒地不起:“就算没法成为一名优良的甲士,天下上总另有其他范畴会需求他。”
“珝瑶...”徐绍安对这孩子好像对本身年幼的小辈又如同幼弟,盼着他好,又唯恐他再受伤。
车内氛围有些沉默,半晌西里尔才感喟道,“也是,”再次看向即将消逝在面前的那栋小别墅:“但愿那孩子的将来...”会一帆风顺吧,小小年纪便遭到折磨与叛变。
徐绍安瞪了眼不着调的安德烈:“不错,”却拥戴他道,“就算你想要放松也不必去演出系,这一年我和你娘舅能够带你出去看看这个天下,乃至其他高档文明。这些年我和爱德烈存下充足的假期陪你。”
这阶段性的胜利,令他对不久将来能规复人形感到高兴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