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火盾眨眼间疯长,像一堵墙似的挡在两人面前。可还不等秦炎催动盾上的防备阵,就听得咵嚓一声,龟火盾碎成了四块。长鞭余威未减,末梢打在他们的防备火罩上,秦炎和虞竹心二人就像断了线的鹞子,直挺挺得飞了出去。
“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吗?”跟着一声暴喝,一人停在他们百米远处,气急废弛地指着虞竹心,竟然是一个炼虚期的修真者。
那人看他们眉来眼去的,更加不耐烦:“我不管你甚么打算!你现在老诚恳实跟我走,我护你入潭修行,完了我也好早点交差了事!那瘦子死活我懒得去管!”
下一刻,秦炎抱紧虞竹心,把他按倒在地。
虞竹心气若游丝:“我走不了了,他来了。”
“如何了,你不肯意跟我走吗?”秦炎慌道。
这是一种非常耗损真元的体例,可秦炎做来仿佛并不太吃力,对方惊奇地多看了他几眼,可在重视到他紧抱住虞竹心的行动后,不由皱起了眉头:“本来你另有外应!”
真元在体内翻滚,秦炎强压住心中不适,这一鞭大部分力量都被龟火盾挡住了,人只是稍稍被鞭尾擦到就已经去了半条命,那人只要再随随便便出一招,就能将他置于死地,他已没有第二块坚毅如龟火盾的防备宝贝能扛得住他第二击。就在他急于思考应对的体例时,耳边虞竹心猛抽了一口气。虞竹心的脸已完整变成了青色,身材冷得仿佛随时会变成一块冰,几番禁止下,喉头一甜,吐出了一块血淋淋的肉。
北风中的雪固结成冰晶长鞭,像雪崩一样向秦炎抽来,秦炎拉着虞竹心飞身向后撤。明显眨眼间已飞出数百米,可长鞭还是近在面前,不但没有拉开间隔,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身子一歪,摔向鞭子。
虞竹心深深望了秦炎一眼,面前的秦炎与影象中的模样有了些微的窜改,固然神态冷了很多,可看向本身的目光仍然是热烈如火,要不是现在情势不对,真想好好将他看个细心。
“那里来的不知好歹的东西!”那人大怒,但又底子不把秦炎放在眼里,冲虞竹心喝道,“虞竹心,你要重视你的身份!你但是仆人的omega,再跟人勾勾搭搭,谨慎我奉告仆人!”
秦炎拧身将虞竹心护在身下,固然晓得无济于事,可还是下认识地做出这个行动。
但虞竹心只是凄然地摇了点头,苦涩地看着秦炎。
心机被戳穿,那人也不恼,反而暴露一脸恶棍相:“那又如何,总之别再动歪脑筋。”
“我晓得……”虞竹心一焦急,又吐出一口带肉的血,“再帮我一次……”
秦炎顺势将他抱紧。怀里的虞竹心与他一样已经结婴,但身上并没有佩带beta傀儡身的吊坠,闪现出omega本体,这是为甚么呢?不过秦炎没故意机思考这个题目。有多久没有碰过他了?虽说修真无光阴,可真的孤孤傲单一人苦修,其中滋味只要本身晓得,肌肤之间暖和奥妙的触感,将冰封的心化成一潭春水,指尖颤栗,连本身都说不清是究竟该高兴还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