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行行 > 一 豪雨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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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双目圆睁,瞪着他看了半晌,方定定隧道:“你此次又是安知?”
“不是因为琴弦,是因为你的指甲。”羽士道。
白衣女子这才看了羽士一眼,那冷冷的眼神只如一个警告:谁要你管我的闲事?
“你师父又是甚么人?何时、在何地,听我门中何人弹奏过?”女子仍旧惕然。
女子与他目光相视。面前的人长得还算正气,神情不温不火,让人一时真难以心生恶感;羽士却也在打量她。她也称得上是个美人,就算被雨淋得如此,却竟凭一份傲然之气硬生生压住了一身狼狈,叫人不得不感到凛然。
“你穿了一身白衣,莫非不是在带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