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桐向中年妇女规矩地打了声号召,指着院门问道:“大婶,你晓得这家人去哪儿吗?”
杨建刚指着顾晓桐笑道:“你看你这个门徒有多主动呀。”
正说着,顾晓桐手里拿着份陈述单走了出去。
镇静还是盯着红色的院墙看,那模样仿佛在揣摩甚么似的。
杨建刚刮眼镇静,沉着声说:“我现在总算明白过来了,你小子为甚么到现在还没有获得小顾……”
中年妇女笑眯眯地说:“谢就不消了,只可惜你们明天看不成了。”顿了顿又指着院墙诡秘一笑,“要不翻墙出来吧。”
顾晓桐说:“固然现在栽种夹竹桃的人很少,可地盘有这么大,我们上哪儿去找呀?我想,我们应抢先肯定下地点再行动吧。”
杨建刚明白顾晓桐的企图,就把嘴边的话吞了归去,兀自笑了笑说:“案子就聊到这,我们归去歇息,明天一大早还是持续查案。”
“小舒,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看来你我是心有灵犀呀。”杨建刚哈哈一笑,随即又慎重地宣布,“明天我们向城北郊区刘家庄进发。”
镇静不假思考地说:“指纹和萍踪不是证据吗?”
镇静边起家边说:“杨队,我送你回家吧。”
镇静故作不屑地说:“就你,说这话跟氛围没甚么两样。”
镇静打趣道:“还不是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示一下。”
“是,杨队,包管完成任务。”镇静慎重其事地应了声,然后冲身边的女孩子帅气地笑了笑,“这回你没来由回绝我送你进小区吧。”
中年妇女答道:“没有其别人在家了。她老伴两年前得癌症走了,儿子一家长年在外打工,过年的时候才回家,这屋子里就她一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