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副将及都尉不解,迷惑问道:“少府大人莫非识得此人?”
龙天羽瞥见秦军撤退,本想乘胜追击,但风沙狂卷各无益弊,义兵故意有力,倒也不能逼近追逐,只要掉头断根城下的残存敌兵,然后与李月瑶、周勃等将士汇合后,雄师归入城中,清查人数已不敷一万,死伤近半,可知狠恶程度。
宝剑铸成,必然饮血,寒锋明灭,穿甲断肢,与其说冷兵器之战,莫不如称为搏斗殛毙战,血淋淋的场面,令人不寒而栗,见之作呕。
李月瑶见天象大变,果如淳于婉儿所料,不由心生敬意,欢乐道:“姊姊料事如神,洞悉天机,月瑶敬佩之极,剩下的事便交给月瑶和诸位将军好了。”
章邯在远处张望战局,见那身穿乌黑铠甲的战将神勇非常,不由心下犯疑:“数日来围城攻打皆不见此人,何为本日俄然间冒出来,真如天降下界普通,万夫难敌。”
十余万的秦兵将义兵围的水泄不通,长矛长戟如林海乱刺,龙天羽愈斗愈狠,体味到了当代大型战役的刺激。
攻城的秦兵大幅度减少,都投入剿杀龙天羽的行列中,如此一来,给守城提够了些许的喘气之机,城头的守军将连弩重新架好,向着两倍弓箭远的秦军射去,又占回天时上风。
围攻的秦兵见风沙袭面,敌我难分,纷繁退后扩大战圈,龙天羽见状号令布阵成弧形,向一面猛冲,借着风沙之利,顿时突破了一面的豁口,冲出一角后,回身一变反攻敌兵。
想到此处,脑海蓦地闪出一场个名字,章邯虎目精光,神采不定,忽道:“是他!绝对是他!”
在旁几名负立的秦将,望着疆场鏖战中白袍战将的威猛,各自心中出现四个字:“名不虚传!”
城下筹办攀爬的秦兵翻身朝这边义兵杀来,李月瑶令旗一挥,五百盾牌手挡在最前排,随后五百长矛手、五百斩马手,弓箭手五百贴后放箭,使秦兵硬是扑不过来。
淳于婉儿微微一笑,道:“mm,疆场上刀剑无眼,服膺依计行事,统统须谨慎了。”
李月瑶嗯了一声,披好紫色战袍,挥手带着十几名将领,下了城楼内阶,来到城门口跨上马背,守卒放下护城河的吊桥锁链,翻开城门,尚未等城外秦军反应过来,三千义兵先声夺人,如潮流般冲了出去。
曹参、周勃、吕泽诸将都等的不耐烦了,可玄女却鹄立城楼当中一动不动,仍耐烦地静观战局,毫无出兵的意向,令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机。
李月瑶批示斩马手、长矛手攻入风沙灰尘中,击破这支秦军火线的马队及游散的士卒,五百盾牌手及弓箭手共同,相得益彰能力不小,周勃、纪信等将带人马直接比武,各自为战,恶斗不休。
“秦兵退了……秦兵退了……”城内将士一片高呼,固然艰苦鏖战死伤无数,但见秦军退去,彭城仍然耸峙不倒没有沦亡,便有活下去的但愿,再加上龙天羽神勇返来,击败这一次敌兵澎湃打击,城内军民都沸腾起来。
章邯目睹十万精兵丧失惨痛,此次天出异象,实在匪夷所思,当即命令出兵,长角吹动沉重浑荡,火线的士卒早已怯战,斗志全无,此时听到撤退的指令,不再恋战,精兵殿后退而不溃。
周勃、纪信、葛离、周苛带一千马队从侧翼杀出,摈除敌军发挥不了人数上风,盾牌手与长矛手近攻防备,弓箭手在后补射,稳住阵脚各尽所长,减少伤亡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