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虞子期生于铸剑世家,与虞姬同胞兄妹,有几分附近,那虞姬生的天香国色,面貌绝色,她的哥哥也是漂亮男人,加上他自有学习楚辞及兵法,举止投足之间,透暴露几分儒雅之气,配上一身铠甲,非常夺目,给人一种文武全才之感。
一个箭步冲出两步,俄然左脚勾出,虞子期斜身一闪,还不等趁空地反击,樊哙操纵惯性力道,一个回身右腿紧接外劈划出,虞子期见状无法,只得再次退了一步。
“啊…”樊哙大吼一声,身子蓦地向前推,将虞子期硬生生逼退三步,待要再使力将对方击倒时,岂知虞子期身子一歪,伸腿一绊,将重心移开,樊哙一个踉跄,猛扑了个空。
虞子期顺势挥手劈向樊哙的背后,劲道实足,掌风虎虎生威。
樊哙料知不好,俯身一个窜身,眼看就要击在他背后的手掌,却差了三寸没有伤到体肤,只切到他的紧身衣袍,嗤的一声,身上的降纱袍被划破一道口儿。
二人闻言躬身施礼,忙道:“末将不敢!”
岂知樊哙另有后招,右腿踢空落地时候,跟着左腿又踢了出去,他身高马大,大腿又粗又长,三脚连发几近一气呵成。
“好家伙,这拳力道如此刚猛!”虞子期暗中一凛,将樊哙脱手得劲道和方位瞧得非常透辟,招式固然简朴,但力道之大超出凡人,不容接下来了啊。
樊哙斗大眼睛瞪着虞子期高低打量,瞧对方骨骼固然生的高大,但皮肤嫩白,乍看上去倒像一个文弱儒者雅士,心想他必定没有多大臂力,主公说他能赛过蒲节,依俺看来,必定是他投机取巧,耍了甚么小手腕,在主公面前,容不得他施些取巧使诈的把戏,单论拳脚技艺,他必定不如俺。
樊哙喝道:“谁跟你客气,看拳!”蓦地窜出三大步,挥臂捣出,贯满满身之力直打向虞子期的面门,这一拳的威猛足能将一头战马打倒,屠狗将军并非浪得浮名啊!
樊哙此时一个“狮子扑兔般”的翻身,从空中滚了几下,来个鲤鱼打矗立起家来,固然躲过了一击,但躲的姿式不如何光彩,脸面过不去,冷哼一声,喝道:“再吃我一拳!”
樊哙脚未收回,胸口拳已打到,暗叫不妙,只得用手去攥向虞子期的手腕,制止他的拳势。
猜想之余,虞子期退出三步整好架式,筹办构造下一回合的守势,心中对樊哙刮目相看。
蓬……
虞子期点头道:“那好,鄙人也就不客气了。”
虞子期已紧跟跨了上去,目睹他的拳面又打到,挥臂格挡,左手横切樊哙脖颈,樊哙只得抬头向后,跟着一脚侧踢,使得恰是龙天羽教给他的“截拳道侧踢术”同时口中吼着:“呜……哇哒!”
龙天羽点头道:“那好,帐内比试拳脚,你二人都是我的好兄弟,牢记点到为止,不管谁输谁硬,不准暗里记恨,扰乱我龙军连合之师。”
灌婴、吕泽、夏侯婴、张云均是军中大将,看到樊哙使出常日里练习的腿法,威猛非常,连番失势不饶人,而虞子期只要戍守退避的份,非常出色,纷繁喝采扫兴。
虞子期这下避无可避,只得右臂向偏上方挡去,对方左脚勾在他的右臂上,一阵疼痛,百忙当中左手握拳直捣樊哙胸口打去,破解他的腿上工夫,不能让他再踢下去。
世人没想到刚一比武竟如此凶悍,大感刺激,以往贵爵府上都在看幕僚客卿斗剑,今晚旁观两将徒手相斗,也是非常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