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这美艳与娇媚不亚于虞姬的美女,即便连坐禅的高僧,恐怕也难以把持得住,要强忍下,有多么的难当。
龙天羽只得千哄万逗,软硬兼施,才勉强将虞姬稳住,拜别前贴在夫君的脸颊低声道:“如若夫君有何不测,虞儿也不会多活过龙郎一日。”
俄然战马一阵嘶叫,帐外躁乱起来。龙天羽心下奇特,仓猝穿好衣杉迈出帐来一看究竟,4、五十名军人正在清算行帐,歌舞姬神采错愕,手中提着包裹,步队筹办当即启程。
“龙郎…”这时内里蓦地传来虞姬喜倦地呼喊她夫君声音。
龙天羽搂着怀中才子,闻到从她身上散出的暗香,头发潮湿,显是方才沐浴返来,顿时热火上涌,解下虞姬的粉色绣装,接着幔帐一片秋色。
郭钰莹听到此处,泪珠莹然,胸口起伏,想到即将与男人分开,本身又存亡难料,再相见谈何轻易,不由得黯然神伤,抬起螓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但愿能够把男人的面庞永久刻在心底。
龙天羽为莫非:“豪杰难过美人关,大蜜斯不会恼我急色无礼吧?”
郭敬点头叹道:“秦兵有千名流马,凶悍非常,我们只要几十名军人家将,千万抵挡不过,天羽有勇有谋,夫人又心肠仁慈,何必淌这潭浑水?以天羽的才学与技艺,将来必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但愿龙少侠能将小女钰莹带走,今后送往寿春郭府,便了结鄙人的后顾之忧。”
郭敬从女儿手中接过一件包裹,对着龙天羽叹道:“我与老弟一见仍旧,更加敬佩天羽的才学和技艺,本欲一起同业,多加就教,趁便能够邀入府中做客,孰知天要亡我族人,此事与你二人毫无干系勿要牵涉此中,这包裹里有些金银珠宝便赠与天羽做川资,另备好两匹俊马,尽快与发夫人分开此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