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慌,快,弓箭手上城碟防备,快防备!”徐晃昨日夜袭北徽城时,就只带了三千马队,午间,为共同夏侯惇追击马超残部,又带走了两千精锐,在被庞德击败后,因着担忧幽州军会大肆反攻北徽城之故,夏侯惇与徐晃皆不敢在北徽城留驻,只着一名校尉卖力城防,在垂危的号角声响起之际,那名校尉本正在北城的城门楼中熟睡着,待得听到响动不对,几近是连滚带爬地蹿到了城碟处,探头往外一看,神采刹时便是煞白一片,哪敢有涓滴的粗心,扯着嗓子便吼怒了起来……
“孟起勿急,报仇不在一时,多数督已别有安排,我等且先回夏阳再作计议也自不为迟。”
在受命西征之际,庞德本来对张郃出任多数督一事另有些个不甚佩服,可这数月的相处下来,庞德心中的那么些不平气早已烟消云散了开去,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叹服……戌时末牌,夜已经很深了,本就已无百姓的北徽城到了此时,不免显得萧瑟死寂,偌大的城池中一丝灯火也无,也就只要城头上另有着些火把在明暗不定地燃着,独一的一千曹韩联军留守将士此际全都已
“撤,快撤。”
“不好,敌袭、敌袭……”众岗哨们本来大多不觉得意,可跟着时候的推移,城外大道上的响动越来越大,很快,一道蜿蜒的火龙已然在地平线的远端呈现,众岗哨们顿时便全都慌乱了起来,顷刻间,垂危的号角声便即暴然狂响了
庞德一想,也感觉张郃所言颇是有理,当即便来了精力,昂然便自请了一句道。
“呼……出兵!”
马超这一追杀便足足追出了四里之距,生生杀得曹韩联军一起逃一起死,正自畅快无已间,却见庞德已率部从后追了上来,朗声便高呼了一嗓子。
“来而不往非礼也,某这就去蒲城,给钟繇老儿回个礼。”
“令明莫非不肯助某么?”
“呵,令明都想不到某敢夜驰两百里,钟繇老儿又岂能算到,某此去必可得一大胜无疑,令明且先陪孟起一道在城中安息,静等某之佳音便好。”
这一见马岱都已无了战心,马超虽是满心的不甘,却也没再固持己见,但见其闷闷地长出了口大气之余,终因而声线冷硬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来……
起来。
“不必了,尔等皆已先战了一场,人马皆乏,此战某自去便好,转头见!”
“好一个胆小包天之人,某平生所未见者。”
“多数督,此战还是由末将前去好了。”
马超向来以胆略过人而自大,可如果让他与张郃易地而处,他底子就不敢去想以三千骑军奇袭十数万敌军之事,可张郃不但敢想,还真敢就这么做了去,当真令马超都不得不感慨张郃的胆略之超人。
“大哥,我甲士马皆乏,实不宜再战了。”
“孟起说得是,此人如果不死,迟早必成歌颂千古之名将,罢了,不说这个了,且一道进城暂歇好了。”
不到的残部穷追了上去,不竭地将那些掉了队的曹韩联军将士斩杀当场。
连番大败之下,马超明显已被仇恨冲昏了脑筋,也不管庞德的劝止是否美意,斜着眼便冷哼了一嗓子。
“多数督,您这是……”庞德尽是谨慎地陪着马超一起往夏阳方向回赶,待获得了夏阳城,夜幕都已将落下了,雄师正筹办进城,却不料城中一阵马蹄声急中,张郃已率三千马队一人双马地从城中高速冲出,庞德见状,不由地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