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潇看他神情,内心一慌,不自发问:“如何了?”
看来天底下父母的心机,大底都是一样的。
陆景行“唔”了一声,似是接管了这类说法。
陆潇潇解释:“宋大夫看在他的面子上来给我保养身材,我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太失礼了。这是我好不轻易得来的前朝残谱,我抄了好几天呢,手都酸了。”
“至于存候这类事,情意到了就行。我们家也没那么多端方,只要你健安康康快欢愉活,娘就比甚么都欢畅。”
“那就按大夫说的来。”钟氏笑了笑,“湘儿,我筹算给你的院子添一个小厨房。便利你做药膳,也免得你大寒天还要往这边跑。”
须知颠沛流浪一起驰驱的并不止她一小我。
次日,陆景行领着她见了那位宋大夫。宋大夫五十来岁,精瘦,颌下一绺清须。
“够了够了。”陆潇潇给他逗笑了。她不期望多长命,只要不像上辈子那般早逝就行。她大风雅方道了谢,将他的叮咛悄悄记在心上。想了想,她又轻声问:“那宋大夫要不要顺手给我哥也诊一下脉?”
“笔迹清秀又有些稚弱,必定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人。能通过你的手交给我的小女人,除了何女人,还会有谁?”周越一脸笃定,“不过她如何想起给我这个?我再猜一猜,必定是帮你筹办的谢师礼吧?提及来倒是一个尊师重道的好女人。”
“宋大夫?”陆景行眉心几不成察地一皱,“你是为了这件事?这是我托他请的,我承他的情就行,那里还用得着你再想体例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