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高亮进了梨花巷后,在一处宅子前停下。韩嘉宜看着“陆宅”二字,深思:就是陆家?陆晋已经信赖了她的说辞?她是不是很快就要见到娘亲了?
“……”长宁侯点头, 没了。
而等他回到侯府时,因为多年的缺席,他又像是侯府的客人了。
陆晋双目微敛,不动声色打量着她。见她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明眸善睐,颜若朝华,眼里透着一股沉寂之色,竟是毫无惧意。他视野微移,看向她不知何时攥紧了的拳头。他轻哂,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脸上。
陆晋神采稳定:“她喜好看书,又缺书房,给她就好了。”
陆晋唤过掌柜简朴扣问两句,得知这位韩女人确切是与郑老三一同进店的,和杨洪升同坐一桌实属偶尔。
阳光照在刀刃上,反射的光芒有些刺目。韩嘉宜飞速移开了视野。
陆显又翻了翻:“是大哥的字啊,没错,是大哥的字。”他动机转了又转,猜疑地看着韩嘉宜:“大哥已经晓得了,是不是?他没说甚么吧?”
讲明未几,翻到前面乃至没有了,但是这为数未几的讲明,让韩嘉宜再次受了打击。她将书合上,搁置到一旁,内心却不由地想:哦,是不是感觉丢脸到没法忍耐,所今前面干脆连看也懒得看了?
韩嘉宜眼皮子抬了抬:“没了,死了。”
“不想在这儿?那我们就借一步说话?”见他抬脚欲走,韩嘉宜马上接道。她眨了眨眼,一双灵动水眸直直地看着他,到底是没能胆小到把那句能够拉近干系的“兄长”给叫出来。
韩嘉宜看着他,不说话。
“啊?”韩嘉宜下认识转头,看着夜幕下向她走过来的人,“大哥?”
陆晋挑眉, 如何她眼睛看着红红的, 莫非是哭了?他本想问一问她,但是父亲继母丫环仆人都在, 他冒然扣问, 未免有些古怪,便临时压下不提。
“甚么?”陆显一愣,“甚么没了?谁死了?”
一想到即将瞥见她那阔别十年的生母,她等候而又不安。她四岁那年,娘亲就分开了家,也不知娘亲还认不认得她。她是不是应当换下身上的男装?
怔了一瞬,陆晋唇角微扬,牵起意味不明的笑:这小女人生的轻荏弱弱,胆量可不算小。他悄悄唔了一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