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给你留的?”
次日凌晨,她穿上了母亲昨夜说的的那套衣裙,对镜戴上了琉璃耳坠。望着镜中容颜斑斓的少女,韩嘉宜心说,娘的目光还真不错。
沈氏略一沉吟,缓缓说道:“你陆伯伯发起,想正式认你做女儿,把你记在我名下。”
“啊。”陆显低呼一声,眼中立时迸收回光彩来,方才的懊丧一扫而光。他笑呵呵道,“哥,你如何晓得我喜好狮子头?这菜式是不是你特地让人筹办的?都是我们爱吃的。”
沈氏斜了丈夫一眼,嗔道:“如何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
陆晋目光自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他神采稳定,不紧不慢道:“喝酒?你们两个等会儿还要回书院,嘉宜也在这里,喝甚么酒?”
韩嘉宜眨眨眼,秋水样的眸子里浮起一层笑意,内心模糊有些感激。她偏了头,冲大哥陆晋暴露一个笑容。
陆晋似是毫无所觉,又对二弟道:“狮子头,你的。”
“……没有。”长宁侯视野在正襟端坐的继女身上掠过,晓得陆晋在这里,她也不安闲,他轻咳一声,“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从速归去歇着吧。”
但是她也只是这么想想,她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陆晋倒是同她客气了两句:“你若没有其他要事,无妨多留一会儿。”
那两本书是她写的,内里甚么内容估计没人比她更清楚。只是想到大哥拿走了她写的话本,二哥还曾看过,她内心就有种奥妙的奇特感。
“你别替他讳饰。”陆晋摆手,打断她的话,他微眯着眼,“陆显,几天不见,你出息了啊。”
韩嘉宜和郭越见状,也齐齐举起了茶杯:“事事顺心。”
沈氏笑了:“真是孩子话,哪有不结婚的?”她没有错过女儿的非常,心中微微一酸,笑意微敛,悄悄叹一口气:“嘉宜,不要因为爹娘的原因,对结婚这件事心存惧意。今后有娘照看着你,娘会帮你选个好人家。并且不止要他靠谱,要他爹娘也靠谱,娘不会让你受委曲的。”
不过他不晓得的是,陆显和郭越并不感觉被怠慢。究竟上,第一次去陆晋私宅,这一点就够让他们镇静了,更不要说他带着他们在宅子里闲逛了。
两人固然不舍,却只能拜别。
他们伉俪俩说话,韩嘉宜不便久留,胡乱寻了一个借口,告别拜别。
陆晋听下人禀报说门外有动静,这一看,二弟陆显、继妹嘉宜另有安然郡王郭越竟一起呈现在他面前。他眸光轻闪,拱了拱手:“王爷。”
她下认识向大哥看去:“大哥既有客人,我还是先告别吧。”
“那你早些歇息吧,明儿还要夙起呢。”沈氏没有久坐,仓猝拜别。
陆晋昂首扫了他一眼,他立即闭嘴。
韩嘉宜道:“我本来就是娘的女儿,为甚么要说记在娘名下?”
陆晋发觉到了她的不安闲,他长眉一皱,轻声道:“嘉宜。”
韩嘉宜则安温馨静坐着,不管他们如何,她总归未几事就是了。
他语气平平,但是韩嘉宜不自发就想起她向他坦诚用萝卜刻印的事迹来,一阵心虚,不敢与他目光相触。
老夫人过寿,长宁侯府张灯结彩,甚是热烈。
沈氏轻笑:“你陆伯伯的意义,是直接对外人说,你是他的亲生女儿,说如此一来你今后议亲会更便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