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说出她想晓得哪一条律令。
“大哥的?”韩嘉宜心口紧了紧,“大哥的啊。”
韩嘉宜应下。
却被陆晋叫住。
“那就拿过来啊。”陆显急道,“大哥平时又不看话本,他的定见如何能当真?我感觉写的甚好,非常好。”他想了想,又道:“你如果感觉那里不当,等再刊印时,再点窜一遍不就是了?”
“对了,女人,世子还让人送了两盏羊角灯过来。”雪竹很不解,“也不是元宵灯节,如何想起送灯了?还是羊角灯,这但是好东西啊。”
陆晋双眉轻扬,乌黑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味:“《女诫》全文带序共一千九百零二个字,我很猎奇,是哪位大师做的注解,能天生这么厚一本册子。”他停顿了一下,视野从那两人脸上掠过,慢悠悠道:“并且,连名字都改了。”
他正欲将书往韩嘉宜手上塞,俄然听到一声轻咳,两人齐齐转头,只见大哥陆晋正站在不远处,面无神采看着他们。
“这是孝道,应当的。”韩嘉宜随口道。
雪竹当真道:“是啊。那回老夫人说了一句珊瑚都雅,她过寿的时候,世子让锦衣卫抬了一株珊瑚树过来。”
这小女人行动很敏捷啊。陆晋微微一怔,缓缓点头。他垂眸看了一动手里提着的灯,灯光朦昏黄胧,在空中投射出不甚清楚的光影。
早晓得这么难查,她还不如昨晚直接问他呢。
那看来是纯真给她,而不是想借机敲打。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叮咛雪竹把灯收起来,心想礼尚来往,她也得备些回礼,不能缺了礼数。
早晓得这么难查,她还不如昨晚直接问他呢。
却被陆晋叫住。
韩嘉宜想了想,干脆向母亲讨主张。
“你怎……”韩嘉宜心中一凛,蓦地想到此人是锦衣卫批示使,他麾下的北镇抚司专理诏狱,可自行拘系、行刑、处决,不知审理了多少案件。他熟知律法,仿佛也不敷为奇。只是想到他年纪悄悄,就定过很多人的存亡,已经消逝的不安又重新覆盖在她心头。她悄悄掉队于他半步,不敢再与他并肩同业,口中却道:“是了,大哥在锦衣卫当差,天然晓得律法。”
陆显连声拥戴:“是啊,是啊,大哥你看《女诫》做甚么?女人家看的东西……”
“不止是对老夫人,世子对侯爷、夫人、二少爷、表女人也很风雅啊。”
至于给大哥的回礼,她已经想好了。锦衣卫嘛,随身带刀,免不了打打杀杀,求个安然符,给他戴上。他借给她的律书注解,帮了她的大忙,要不,她下次去书坊,也网罗几本书给他?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韩嘉宜都没再见到陆晋。她想,或许是陆晋返来过,只是她没见到罢了。他早出晚归的,又不必然能碰上。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韩嘉宜都没再见到陆晋。她想,或许是陆晋返来过,只是她没见到罢了。他早出晚归的,又不必然能碰上。
陆晋长眉一挑,斜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放慢了步子, 等她上前。
韩嘉宜扯了扯嘴角,心说这二哥也太热忱了一些。她不着陈迹将胳膊从他手里摆脱出来:“二哥叫我嘉宜就好。”
韩嘉宜扯了扯嘴角,心说这二哥也太热忱了一些。她不着陈迹将胳膊从他手里摆脱出来:“二哥叫我嘉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