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怔了半晌,才又问道:“你爹爹不在,那你这些年……”她内心闷闷的疼,没有亲生父母庇佑,这几年嘉宜是如何过的?她一把抱住女儿:“你祖母和二叔待你好不好?”
韩嘉宜推开院门:“大哥,我到了,感谢你。”
那看来是纯真给她,而不是想借机敲打。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叮咛雪竹把灯收起来,心想礼尚来往,她也得备些回礼,不能缺了礼数。
韩嘉宜轻手重脚回到房间,略微清算了一下,上床歇息,一夜无梦。
“合呢。”韩嘉宜点一点头。
“这是甚么?”韩嘉宜翻了翻,“律书和律书注解?你从哪儿……”
“抱病。”韩嘉宜轻声道。在她的影象中,父亲的身材一向不大好。
韩嘉宜在正房门口遇见了二哥陆显。
思及旧事,沈氏眼眶微酸,心头一阵难受,却听女儿道:“娘,没有继母。我爹也不在了……”
韩嘉宜渐渐点头:“哦,本来是如许。”
公然,雪竹小声道:“这是世子朝晨让人送过来的。”
“是吗?”
韩嘉宜在睢阳时就晓得母亲再醮到了陆家,也探听太长宁侯府的一些环境。但现在母亲慎重提及,她也不由地当真聆听。
再把嘉宜的户籍迁过来,让其长住都城。只是此事多数还需求费事世子。
“不止是对老夫人,世子对侯爷、夫人、二少爷、表女人也很风雅啊。”
陆晋将手里的灯递给她:“拿去,今后晚间没事不要在内里乱走,虽说是本身家里头,可也要重视安然。”
“哦,嘉宜mm。”陆显点头。
还是借灯来提示她,晚间不要乱走?
韩嘉宜灿然一笑,悄悄挥了挥手,回身进门、关门、闩门,一气呵成。
此时他们在院子内里,陆显从怀中取出两本册子来:“给你,上回你来的俄然,我也没给你筹办见面礼……”
沈氏不敢拦他, 忙道:“你自去忙你的吧。”待陆晋点头拜别,她才重又攥着女儿的手, 往正房而去。挥手令丫环们都退下, 她悄声问:“嘉宜, 这儿没有外人, 你跟娘说,你这些年过得如何样?你爹对你好不好?你,你继母待你好不好?你此次进京是跟谁一块儿来的?如何找到世子那边去了……”
沈氏抬手按了按眉心,好久才缓过神来:“你爹是如何不在的?”
沈氏轻叹一声,详细讲了大家的本性爱好以及相处之道,又问起女儿在睢阳时的各种。
韩嘉宜没法,只得跟了上去。
“你爹没了,你如何不早点来找娘?我觉得,我觉得……”沈氏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在女儿发间。她内心充满了悔意,她不该把女儿留在睢阳,更不该十年来决计回避不闻不问。固然都城睢阳相距甚远,讯息不通,可她如果硬要探听,不会探听不到。只是她觉得,女儿固然没有亲娘在身边,可另有父亲,有祖母,不会受甚么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