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宁侯微微一怔,不得不承认,确切如此。
天子还命报酬厉王重修宅兆。
天子悄悄哼了一声:“陆爱卿高义,朕又怎会怪你?”
他沉吟半晌,封陆晋为定国公。
长宁侯有些惊奇,怔怔地看着陆晋,心中有些忸捏。
他刚一进门,就有人上前道贺:“恭喜国公爷,道贺国公爷!”
陆晋大抵能猜出天子的心机,左不过是怕他规复身份后威胁帝位。在陆晋看来,这实在没甚么需求。真故意反的话,身份并不首要。他现在对天子构不成甚么威胁。并且,本日他虽回绝上玉牒,但大家皆知他是厉王遗孤。
沈氏又道:“你们既已定下了亲,那在结婚之前,就不要再见面了。”
陆晋神采淡淡,只略一点头。
低着头的陆晋悄悄扯了扯嘴角,他揣测着道:“臣但愿皇上能下旨彻查厉王一案。”
现在倒好,她刚允了婚事,他直接就改口叫“岳母”了。
天子沉声道:“说的甚么傻话?如果厉王昭雪,你作为他的儿子,自当规复名姓,支出玉牒。怎能再认他报酬父?”
他自知难逃一死, 也不避讳, 干脆如何痛快如何来。
陆晋发笑:“父亲忘了么?嘉宜的户籍已经迁出去了,律法上不算兄妹。”他眸中漾起笑意:“明天今后,统统人都晓得,我名为陆家宗子,实为厉王遗孤……”
长宁侯与陆晋齐齐见礼伸谢。
细数瑞王罪恶, 除了私藏龙袍、私造兵器、私铸铜钱等以外,另有诬告厉王。
长宁侯不想他竟说出这番话来,不测之余又感觉很有事理。如此一来,他做主许亲也就顺理成章。
“甚么?”陆晋内心打了个突。
长宁侯被传唤到殿前,被问到旧事,得知厉王已经谋反的他照实报告了旧事,叩首赔罪:“还请皇上宽恕臣当年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