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显轻声问:“我能问一下为甚么吗?”真的很不测啊。
他这行动有些俄然,韩嘉宜略微一怔,垂着的手渐渐环上了他的腰。
“你不附和这婚事?”长宁侯皱了眉。虽说显儿的态度不能窜改甚么, 但是如果他反对, 到底是有些遗憾。
他双目微敛,心说想错了也不要紧。长宁侯府的院墙,还拦不住他。
陆显稳了稳心神:“不是啊, 爹, 你刚才说,把嘉宜mm许给谁了?”
“不然呢?”陆晋回道,“不是已经定下了么?”
方才嘉宜小指所指的方向清楚是书房的方向。如果他没猜错,那必定是她要他在书房相见。
将两人的小行动看在眼里,沈氏轻咳一声,没有说话。
韩嘉宜伸手拿过来,不消放到鼻端,就能闻到撩人的香气。她轻声道:“甚么嘛。”倒是将它谨慎收了起来。
“避嫌是一方面。”陆晋笑笑,“将来结婚,你也不能从侯府嫁进侯府。”
“没有没有。”陆显连连摆手,“也没不附和。”贰心想,大哥和嘉宜mm都没反对,他能不附和甚么?不过,他俄然暴露难堪的模样来:“那等他们成了亲今后,我要如何称呼他们啊?”
但是远远的,他却发明书房里黑乎乎的,并没有点灯。贰心中略感绝望,是他想错了么?
陆晋回之一笑,低头满饮一杯,内心想的倒是将来两人结婚当日喝交杯酒的场景。
长宁侯不想说是陆晋和嘉宜私定毕生, 只说是本身的原因:“他不是我儿子, 还不能是我半子么?”
韩嘉宜瞧了他一眼:“就像你想娶袁女人是一样的事理。我心悦他。”
映入视线的是一枝桂花。嫩黄色的花朵细细碎碎,被几片绿叶掩称,芳香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