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为甚么,这一刹时,统统的惊骇都像潮流普通退去,仿佛有这紫色的眼眸,我便死了也甘心了。
惊骇的心在胸膛里啸叫个不断,倒是新鲜而暖和的。
如何一只眼睛?
“苏落,我的心呢?”
“车子坏了?”保安有些奇特,一只手扶着我,弓着身子向车内看去。
他叫着我的名字渐渐地向后退去,暴露了被剥去皮肤的下颌,下颌跟着他的声音不竭地开合,暴露半口乌黑乌黑的牙齿来。他的头只剩下一半,断口面积满了鲜红的血液,与仅剩的白得透明的肌肤构成光鲜的对比,好似水墨画里,雪落红梅。
眼皮上有甚么东西塔上了,细、凉,汇成一股力量将我的眼皮翻开,透露在我一向开着的灯光下。
面前蓦地亮起一阵灯光,声声响起来的也恰到好处,只是隔着玻璃,有些闷:“蜜斯,需求帮手吗?”
它,亦或是他,正将无缺无损的冰冷的鼻尖贴在我的鼻子上,他独一的一只紫色的眼睛就悬在我的面前,明艳灼灼,却又似西岭冰雪。
“蜜斯,你神采仿佛很差,有甚么需求帮手的吗?”
这类斑斓,又有那个能够顺从?
鬼压床?
“苏落。”
“嗯?”我下认识地应了一声,然后又看到了那半张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