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能为她做到这个境地,陆清婉,你还怕守寡、还怕那些前程未知的困难隔绝吗?
陆清婉拍开了他的脸,嫌弃地说:“你身上满是汗味,臭,洗洁净了再说。”
陆清婉还向来都没有见过徐凌如许一脸恶棍的模样,凑得近了,他身上的汗水也落到了她的身上。
“小婉,他日子嘉再上门提亲可好。”
“好……情愿好好跟子嘉说。”陆清婉的睫毛颤颤地,如同振翅欲飞的胡蝶普通,敛下了眼底的情感。
陆清婉把人推远了,顺手抄起一只小枕头扔了畴昔。圆枕蹦了两下落到了徐凌的脚边。他哈腰捡了起来,放到了另一边。
他的目光专注而又温和地看着她颤抖的睫毛,嘴唇被牙齿咬着,他覆了唇上去,轻舔了一下,温热的气味融会在一起。
陆清婉背过脸去,不再同他说话,也不睬他。徐凌低低地叹了一声,勾起了落到她嘴边的发丝,绕到耳后。
他凑上去不要脸地亲了亲,握着她的手,十指交扣。
这让陆清婉稍稍舒了一口气,少了一些的不天然,眼底减了几分的防备。
她脸上的脂粉已经完完整全地被擦了洁净,暴露了一张粉润如玉的脸,琼鼻樱唇,不施粉黛也仍旧纯美清丽,扑朔的睫毛如同鸦羽,卷翘翘的。
她的内心乱糟糟的,绕成了无解的一堆麻。如果应上了,这辈子她有才气,把他的命改了吗?还是做不了几年的媳妇,便守了半辈子的寡?
徐凌摸了摸她的垂落下来的发丝,陆清婉的眼泪就滚了下来。
玉轮爬上了云霄,清凌凌地铺就了一地的银光。
上面的红印子还没有消去,映在脸庞上显得格外的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