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将茶水和茶点端了过来,喻潇说:“你们都下去吧。”几个仆人福成分开。
长公主表示让下人奉茶:“都要做驸马了还不欢畅么,凉玉可比……”她掩口换了句,“凉玉长得可真标记呐,今后若生了儿子,定俊着呢。”
玄武殿正殿中陈列着九州地形沙图,天子指着西北雍州方向,与靖王说着些甚么。喻潇连个藏画的机遇都没有,他欠身拱手施礼道:“臣拜见皇上,拜见靖王。”
长公主细心一看,骇然道:“你怎会晓得她的长相?”长公主拿着画问他,“你从哪看到的?”
他嘲笑一声,想拿茶水泼上去毁了这幅画,画中人眉头轻蹙地看着他,本来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将画涓滴无损地卷整齐,顺手丢进边上的孔雀蓝粉彩天球瓶里。
喻潇将手罩在瓷杯之上:“皇后娘娘从不做没掌控的事。”他缓缓揭开杯盖,并没有效茶,“皇上一向未立国本,皇舅母不想令贵妃独大,又怎会让我们家尚令贵妃的女儿。”
长公主一愣:“潇儿,会不会是你想多了?”
朝遇安竟感觉有些不利落,也仅仅只是不利落罢了。
喻潇坐在一边:“没胃口。”
“他皮,你凶凶他便好,想你小时候可比他淘多了,朕也未曾打过你一次。”天子顿了顿,故作粉饰,“去蓬莱殿用午膳吧。”说着已先行朝殿外走去。
红绣穿的是交领襦裙,她顺手将小金牌塞到束腰的夹层里,对其视而不见,只从他身边走过。
王珺手中一滞:“但皇后看重靖王。”
红绣不想解释那么多:“我又不是用心的。”看他神采不佳,便问,“那书画很首要么?”
王珺转而又眉飞色舞地在红绣身后诘问:“都雅么,做成甚么好呢?要不,我打个璎珞戴脖颈上。”
喻潇拿画轴去搭她的肩:“我说……”
长公主夹了块茶点放到碟子里:“你皇舅母都同意了,你还担忧甚么。”
朝遇安嘴角微翘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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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展开后,喻潇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