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珺起家扑灭两根烛台,盛了炉子上煨的粥放在案上晾着,唯恐她稍后觉着饿,这才端着茶水走到床边将红绣扶起。
王珺一愣,然后抱住着她:“红绣,我们一辈子都要做好姐妹,即便我做错了事,你也要谅解我,好么?”
红绣拉着王珺的手,当真地说:“不管今后如何,但愿我们的交谊永久稳定。”
而后令贵妃推了替死鬼出来,绿珠才有机遇同令贵妃禀告昨夜的听闻。
比起后宫里女人间的小打小闹,前朝却产生了件令万岁爷头疼的事,突厥的老可汗与西北明王儿时也算竹马之交,现遭老可汗禅位庶宗子继位,几个嫡子无不虎视眈眈,为稳固其职位,故而求旨但愿与大昭结秦晋之好,明王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昨夜送到紫宸殿,请万岁爷给指一名公主和亲。
令贵妃轻感喟:“温国公主出降时比凉玉大不了多少,身为皇长女,皇上也未曾有过半分踌躇,到底只是女儿。”
令贵妃品了口濮茶,到底是喝不惯,放下茶杯后说:“金枝玉叶又如何,比不得姐姐母范天下。”而后她顿了顿,“夙玉也是有福的,迟早会成为燕国的国母,凉玉便没有那样的好福分咯。”
王珺点了点头:“那也无妨,再等几年到了放出宫的年纪,你便能够同家人相聚了。”说着,犹自黯然伤神起来。
王珺安抚道:“明日修书回家便好,等过了端五请皇后旨意,让你母亲来长安看看你。”
令贵妃内心却跟蚂蚁挠似的,来得及么?但愿来得及。
王珺晓得采芙的手腕,赶紧跪了下来:“奴婢与红绣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还求娘娘……开恩。”
翡心顿了顿才说:“那不如本日主子称身材抱恙,万岁爷天然不会于此时提及。”
皇后微楞,非常惊奇:“mm常日里不是对凉玉非常宝贝,恨不得留在身边一辈子么,现在怎又舍得?且凉玉还未行及笄礼,这时谈亲论嫁会不会早了些?”
“无妨,mm喝得。”令贵妃看到矮案上的刺绣,阿谀地说,“姐姐绣功如此精美,怕是司制房的女官也不及其三分。”
皇后有些无法:“本宫也不好为了个宫婢同令贵妃叫真,她这几日是不利落,只要不闹出性命且随她去吧。”
皇后感觉有些讽刺:“后宫里谈姐妹之情?那是因为你们没有抵触,凡是志向分歧怎能同手同心?本宫说句不好听的,若今后她与你瞧上同一个男人,怕是恨不得对方死去。”
红绣抿嘴一笑:“春儿畴前同绿珠交好,这般对我也在道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