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尘:“……”
秦暮羽对劲地将空无一人的主城扫视了一圈,道:“记不记得这里停服前一天你说的那句话?”
秦暮羽和他额头相抵,低声说:“那还不是功德?”
绘尘:“……”
绘尘瞪他:“你神采普通点好吗?”
秦暮羽还是笑:“现在如何不普通了?”
新天下是西幻背景,绘尘刚来时每天都兴趣勃勃地拉着秦暮羽探险,骑着独角兽在胡想大陆上东跑跑西看看,去矮人族的兵工厂观光黑科技,吃黑面包,帮矮人王后给胡子编麻花辫,去龙族的火山巢穴看龙蛋,看龙族的大胃王在比赛中一分钟吃掉三十个硫磺派,去暗影族的不死之地观光音乐会,看那些骷髅架子煞有介事地穿戴号衣,拨弄着骨头乐器,尝尝精灵族用月光酿的酒,喝一口传闻能让人刹时坠入梦境的精灵泉水……的确比在实际中周游天下还风趣。
秦暮羽笑问:“有没有感觉很爽很刺激?”
有,但是这个才不会奉告你!
主城温馨得落针可闻,连虫鸣声都褪去了,这是纯粹的二人间界,纯得连微生物都没有。绘尘坐在主城正中心凉亭最上一级台阶上,秦暮羽半跪在他腿间,轻柔地吻着他的脸颊与嘴唇,手指颤住绘尘的腰带,将那苍绿色的布料缓缓拽了开,跟着束缚的松脱,沁凉如水的织锦层层散开,暴露外袍与里衣讳饰下的身材,锁骨与肩膀的线条清癯,羊脂白玉般得空的皮肤包裹着胸口与腹部恰到好处的肌肉。绘尘懒懒地伸手,也去解秦暮羽的衣带,唇角弧度冷酷,下巴冷傲微扬,但是那半垂睫毛下闪动不安的眼睛完整出售了他……
绘尘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秦暮羽挺身而入,咬着绘尘红透热烫的耳朵,低声说:“这主城常日但是人来人往的。”
秦暮羽用食指按了按本身的太阳穴,虚假地透暴露忧?神采道:“没体例,我影象力太好。”
绘尘和熟悉的npc们酬酢了一会儿,心对劲足地在主城流浪猫堆积区撸猫喝酒晒太阳,秦暮羽在中间鬼鬼祟祟地踱了几圈步子,俄然大手一挥,满城的npc便毫无前兆地像停服前夕那样在瞬息之间化作光点,被秦暮羽吸入掌心收了起来。
绘尘皱眉:“说过很多,哪句?”
不知多久畴昔了,二人事毕,将衣物重新规规整整地穿戴起来,秦暮羽摊开手心,让那些npc的数据飞出来重新聚分解形,主城在一眨眼间规复了昔日的热烈,绘尘也像甚么事也没产生一样,提起方才丢在一旁的半坛子酒,灌了一口,然后走到那块阳光好的处所持续坐着,逮了只猫放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秦暮羽一脸坏笑地挨着他坐下。
十秒钟后,绘尘又一脸见鬼地从秦暮羽身后骑了返来,愁闷道:“鬼打墙啊。”
秦暮羽跳起来,紧跑几步挽住绘尘的手,笑容和暖却又果断。
秦暮羽加大力度,边顶弄边诘问:“有没有?说实话。”
绘尘的头枕在秦暮羽外袍折叠成的临时枕头上,沉着道:“没有。”
绘尘责怪地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骂道:“变态!”
绘尘被这番描述刺激得耻辱难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现出了主城有npc时的模样,顿时产生了一种仿佛被这些人盯着瞧似的错觉,满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颈部的皮肤也跟着出现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