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儿,却能将青桃花粉和青桃叶玩到了她新婚的糕点饺子中,差点让她腹泻不止,惹夫君嫌弃?
“如何会!每遍花粉我都是塞过三遍,叮咛她们万不成混入花叶的,那会令人腹痛难安的。”徐姨娘赶快辩白道:“半月前蒋姐姐拿走的那一小罐我还千丁宁万叮嘱呢,本日断不会疏漏的。”
“无妨,您如果喜好,我便给您筹办一罐送去。”徐氏还在热忱收罗陆昭锦,浑然不觉面前女子已是心不在焉。
“真是太好了!难怪平叔说它过分贵重!”
宿世的本身就是想得太少,太重视表象,而被这一府的人玩得团团转。
“无妨,姨娘折煞昭锦了。”陆昭锦举手接过,微微示礼,才放鼻下细嗅,“想来姨娘是很懂这青桃花了。”
“人这一辈子,最怕走错了路,一步踏错,就再也不能转头,就像蔡师兄。”陆昭锦感慨一句,可否受教,就看她的造化了。
她宿世对徐氏并没有太多印象,只记得是个油滑奉承的女人,并且叶夫人对她也是可贵的恩厚宽待,只要叶幼涟不屑,感觉徐氏是背主之辈,从不给她好神采更不与她扳谈。
陆昭锦倚着茶桌翻书,这空间里无日却永是白天,气候和暖,令人非常温馨。
或许有阿乔重义又挨了打的启事,但陆昭锦信赖叶幼清不会无的放矢,莫非是因为她空间里的马草,以是本日紫蹄踏月格外精力?
蒋姨娘?
“青桃花粉性甘平,长服可轻身养颜,是个好东西。”陆昭锦虚搭着绿乔的手坐下,笑吟吟看向徐姨娘。
叶幼清?赏阿乔?
“蜜斯,蜜斯!”花巧叽叽喳喳地跑出去,报喜道:“阿乔受少爷的赏了呢!”
嘎吱声里朱红的木门关合,里间圆桌上油灯盈盈,屋内倒是空无一人。
绿乔从速看向陆昭锦,青桃花粉,那不是叶幼涟害陆昭锦的东西吗?她如何会有,还光亮正大地拿出来喝?
这对于阿乔来讲的确是天文数字,他是卖身做奴的,当年买他的时候,叶府不过才给了二十两!
“长卿草,长卿草……”陆昭锦手指快速翻动丹典,字符如有金光,在她晶亮的眸子中闪动。
远比一目十行来的敏捷,陆昭锦很快就寻到了跟长卿草有关的大部分记录。
绿乔神采微异,领着小丫头们退下,内心不忿,这类事都要瞒着,还说不会虐待我?
罢了,宿世憾事颇多,绿乔的叛变也是她此生想挽回的事情之一。
她幼时听父亲提到过,若不是长卿草绝迹,那方州瘟疫也不会死伤无数,沦为一片死地了。
“蜜斯……您这是甚么话,绿乔服侍您是应当的。”绿乔垂眉顺目,好似羞怯地仓猝收回击腕。
“绿乔,你明天表示的很好。”陆昭锦抓住她端茶来的手,握住那蹦蹦乱跳的脉,又道:“你服侍我多年,你的欲望我晓得,我不会虐待你的。”
“承姨娘厚爱了。”陆昭锦客气一番便起家告别。
挣扎挣扎,平生都在为一个男人的目光而设想、谗谄、辩白,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