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掌柜诺诺称是,我也答允下来,内心感觉风趣,这家老板不出面,倒是女人做主。
话匣子一翻开,我就无所害怕了,侃侃着将朱尔旦如何与人打赌,如何与陆判了解,如何换了颗七窍小巧心一一道来。
老板娘?她穿戴打扮非常浅显,气场倒的确不普通。
“我看不错。做买卖要的就是新奇,独一份,咱家虽有独一份的琴箫,独一份的平话先生,毕竟不保险,还是卖的东西有新意才最靠谱!”这老板娘说话倒是很对我口味,她仿佛也对我挺赞美:“袁女人有这份见地,可不轻易啊。杨掌柜,就请袁女人和后厨的几位徒弟一起参谋参谋,做几样洁净甘旨的点心,我们也把这早茶卖起来!”
早茶,仿佛广东有这风俗来着。“杨掌柜有所不知,我家那边有个处所,大家都吃早茶,说白了不过是把早点配茶一起吃。我明天看着外边的早点铺,多数局促不洁,以是有钱人不肯去那样处所吃早点,我们茶馆如果弄几样精美点心,定然有人情愿帮衬。”
既然提起陆判,干脆明天就拿它开市。茶馆里已有了五六个客人,我团团地行了个礼,翻开折扇,萧洒地扇了两下,说道:“小生袁锦心,初来乍到,给各位先生、老板见礼了。鬼神之说,向来不成尽信,也不成不信。有些传说听来怪诞得很,细细一想又很有些意义,明天小生就给各位高朋讲个地府判官的故事,诸位信与不信,只当打趣听过便是。”
我手上一颤抖,几乎儿将茶碗打翻。我已听出这声音是夏云轩,上前与他见个礼,问道:“夏公子有何见教?”
杨掌柜想了想,还是点头道:“向来茶馆是清雅之所,点心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向来没见有人在茶馆卖早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