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赵有民和赵一山来到了白鹤观,找到知客的羽士说了然来意,羽士顿首道:“本来是赵施主,徒弟叮咛过了,跟我来吧。”
元道解释道:“《万言录》是教你识文断字的册本,修行法门浩繁,所言多有分歧,把握好这本《万言录》才气把握好修行的根基,这个你必然要记好。修习《平静经》是修行的入门经籍,静坐之时默念此经籍,冥想入道,达到物我两忘的境地,修习此经的诸般妙处,你今后自会有体味。”
“清心房舍有十几间房,每间房能够两人一起居住,以是并没有住满,看你春秋太小,我安排你和元福住在一起,有甚么事也好有个照顾,不过你想伶仃住也能够,你要伶仃住吗?”
“元福道友,是如许的,观主收了一个小道童,叫做赵一山,就是我身边这个小黑小子了。他春秋太小,我想安排他在你这儿居住,托你照顾他一二。”
边走边说,很快就走过了养心居,走到了菜园,菜园有一个羽士正在凉棚下打坐。元道指着这个羽士说道:“这位是元德,本日是他轮值看管菜园。今后你也会过来作看管,别藐视了这片菜园,我们羽士常日里吃的菜都是来自这个菜园子,以是看管菜园子是个很首要的事情。”
走出清心房舍,元道给赵一山讲解到:“我们白鹤观除了羽士留宿的处所外另有几处首要的处所,往西边走便是饮膳房,顾名思义,那边管我们吃喝;再往西走就是太玄殿了,常日里百姓来上香,就在太玄殿里,你已经去过了;在太玄殿的西北方向建有一处偏殿,如果观主调集白鹤观的羽士集会,就在那边;在偏殿的正北方是养心居,是观主平常起居之处,你也去过了。除了这几处修建外,白鹤观另有一个菜园,就在北方。”
赵一山听罢,在床上放下了包裹。元道安排好了赵一山的留宿,便说道:“小黑头,认好了门,现在跟我到白鹤观逛一逛吧。”便和元福顿首告别。
赵有民走后,养心居只剩下了余乘龙和赵一山两人,赵一山看着这个长相鄙陋的老头,内心直打鼓,有点手足无措,呐呐的看着余乘龙。
进屋后,元福接着说道:“南边的床是我在睡,赵道友能够睡别的一张床。”
吱呀,门翻开后,出来了一其中年壮汉,身长八尺不足,长了一张方脸,眉毛很浓,双眼虎虎生威,瓮声瓮气的问道:“观主,甚么事要您来找我啊?”
“赵道友能来白鹤观就是缘分,快进屋里吧!”元福说完,领着元道和赵一山进了屋。
“记得每天卯时到太玄殿修习早课,早课时除了朗读经籍外,还能够向观主就教修习中的题目,观主常日里神龙不见首尾,早课是能见着他未几的时候。”
余乘龙这时对赵一山招了招手,说道:“跟我来。”不等赵一山答复,本身径直就走出门,赵一山从速提着包裹跟了上去。
到了楼前,羽士说道:“赵施主,在门前稍候,我去处余观主通传一下。”
赵一山当真的回到道:“我不叫小黑头,我的名字是赵一山,我本年刚满六岁。”
“小黑头,你还真好学,修行就是修行,你今后渐渐就懂了,不说这些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你的房舍。”
赵一山跟着余乘龙向东走了半刻钟,来到了一片瓦房前面。余乘龙对着瓦房南首第一间房叫道:“元道,出来一下”。房里应道:“观主,我顿时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