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爱你。”她说着,一手便顺着脸颊,触着薄子夏的耳垂。她的脸上又闪现出了笑容,薄子夏看到她如许的神情,便感觉地上的寒气一下子涌上了满身。衣领散着,水雾直往内心钻。
“醒了?”薄子夏听到了合德声音。这声音让她差点跳了起来,她想转头去看合德在哪,脖子被个甚么冰冷的东西箍住,一动也不能动。她用力挣扎了两下,感觉那东西像是要把她的脖子都勒断普通。
合德仿佛是从这中间发明了兴趣,她抽出了一向往衣服里探着的手,将薄子夏的衣领拉开,双手握着烛台,渐渐地倾着。蜡泪在薄子夏乌黑的皮肤上落下一串,固结起来,像红色的眼泪。
“哭甚么呢,姐姐?”合德舔动手中的发簪,那上面沾了些血,薄子夏的血。她脸上带沉迷醉而猖獗的笑容,“我会让工匠给你打出最都雅的耳珰。”
“在我身边,还需求甚么打斗?”合德用心看着在火苗上烤着的发簪,她感受差未几了,便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垫在薄子夏的耳朵前面,将发簪吹凉后,往薄子夏的耳垂上用力一刺。
这一拳还没有落到合德的身上,被扔到一旁风灯灯光转成了幽绿色。面前的合德竟然消逝了,薄子夏来不及收招,惯性使得她向前趔趄了一步,几乎跌倒。
合德仿佛对薄子夏的耳朵产生了兴趣,她将手肘枕在薄子夏的肩膀上,细心地盘弄察看着薄子夏的耳垂。薄子夏被她弄得一阵心慌,想要别过甚去,无法脖子却没法转动。
合德的力量略藐小了一些,她眯着眼睛打量薄子夏,不晓得是在想些甚么,归正必定不会是功德。薄子夏深吸了一口气,决计忽视背后伤口火辣辣的疼痛,思虑着脱逃的对策。
合德终究分开她的唇时,薄子夏犹兀自发楞,乃至忘了去呼吸这地牢中潮湿暗中的氛围。冷不丁,别的一只耳朵又传来钻心的疼痛。在她痛呼出声之前,合德再度俯下身,吻住了薄子夏。
“这是那里?”薄子夏完整复苏了过来。水流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该当离暗河不远。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此处像是个不见天日的山洞,四周都是庞大的山石,石上有火把照明,但光芒非常暗淡,映得岩石都狰狞可怖。她双手的铁环被扣在头顶,跪在地上,潮湿的水汽从空中排泄来,膝盖以下已经没有了知觉。
“合德,你……你别闹了。”薄子夏的声音颤栗,她再也粉饰不住本身的发急,“戴上耳珰,打斗的时候有伤害,你快停止。”
合德的手指悄悄抚摩着薄子夏的锁骨,又渐渐向下探去。薄子夏又气又恼,涨红了脸颊,开口欲骂,却连半句话也骂不出来,恐怕合德手一抖,火就烧到她眼睛上了。
合德一边说,一边重新上抽出一支发簪,发簪是银质的,尖端锋利如针。
这么说着,合德伸出空着的手,用指甲隔着眼皮描画眼球的形状。她手镯上的钥匙悄悄刮着薄子夏的脸颊,有些疼。薄子夏想躲,脖子上的监禁却让她没体例扭过甚去。
冷森森的雾从脚下涌上去,薄子夏感受本身行走在一条玄色的河道中。她转头四周张望,见有一条划子在大雾中由远及近驶过来,她走畴昔看,见站在船头撑船的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恰是阑珊。
薄子夏闭上了眼睛,湿漉漉的睫毛贴在眼皮上,眼泪仍然不断地流着,仿佛要把这么久以来统统的委曲全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