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一阵后,合德才带些含混地望着薄子夏笑道:“走吧,去你住的处所。”
“你如何了?”薄子夏问道,语气有些不知所措。她仿佛向来没有见过合德受伤,也就未曾相像合德受伤的模样。而此时现在,薄子夏才认识到,或许那风灯燃烧的恰是合德本身的命火,合德每一次差遣风时,就要破钞很多体力。
合德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从眼侧一向延长到下巴上,在一豆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可怖。薄子夏有些惊诧:“是谁伤的你?”
合德摇了点头:“我住在修罗道中。”
话还没说完,合德俯下身咳嗽起来,声音非常痛苦。薄子夏侧过脸去看她,见她口中咳出血来,血丝挂鄙人巴上,触目惊心。
合德嘻嘻笑起来,伸手揽住了薄子夏的脖子,两小我便往薄子夏的住处走去。薄子夏盯着路上两小我的影子,内心忍不住想着,本身究竟是在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