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拖慢,拖着拖着,不管是真仙界,还是她本身,都能比及她能够封印末法之火的时候。就算她不能,她另有金大腿,她另有同门,世人计长,她的念不敷强大,自有强大的人。
修士的手札多数是写得较乱的,这位修士留下的手札只余残卷,并没有任何干于他本身身份的记录,殷流采将其称作“定花道君”。这位定花道君写的最多的是乱七八糟的小事,只一小部分写关于“念”的修炼,念的利用。
“哈哈哈哈哈……此次有一刻钟了。”这是不知凝念定相多少次后,殷流采第一次“长”时候定住末法之火。只不过还是不稳定,她现在均匀能支撑个非常钟摆布,少的时候半刻钟,多的时候则是一刻钟。
“全神灌输,以识聚念,以念凝相,将顷刻间凝于长久,将现在返于彼时……纳物于念,以念定相……”
而殷流采则在前次末法之火进入识海后,头一次感遭到本身的小命有多脆弱,那真恰是存亡一刹时,如果不是化嗔真君脱手得快,她没准就叫末法之火一口给吞了下去。过后,固然她不晓得仍有一天,还要正面应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去寻觅,去思虑,寻觅处理路子,也思虑本身那一次应对上有甚么不敷之处。
“念起于神,藏归识海,吾辈法修,识海应广,神识应强,如此方能动念间风静水消。吾本日庭前见花落,心中动念,定住飞花久不落地,忽尔间有悟,念上今下心,乃现在心之所求,再如想上相下心,乃心中所求之相。便如当庭定飞花,即心之所求之相,吾一念间神识发挥于外,即定飞花,飞花即吾心中立即之相。”
之以是,殷流采没把本身发明的说出来,也不过是因为,界主不是法修,末法之火被界主支出他识海后,殷流采就跟来边死缠烂打,边寻觅处理之法,压根没去跟化嗔真君交换过。当然,即便化嗔真君在,她也不太勇于交换,她惊骇,因为她的一时语快,使同门陷于危难。
不竭凝念定相,不竭被末法之火冲破,在这循环当中,殷流采已经完整忘了时候,或者说是她已经没有了时候的观点。她只晓得一次次后退,一次次凝念定相,在末法之火要放弃之时,又拿出潜羽给她的龙息来勾得末法之火再次扑上来。
计时端赖她在识海中凝出的沙漏,她固然定不住末法之火,凝出的沙漏却竟然一向不散。每当她定住末法之火时,她就研讨沙漏,她感觉,本身一向以来寻求的答案,能在沙漏中找到真正属于她本身的答案,而不是定花道君,或者其别人。
再次凝念定相,这一次,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发明末法之火的停顿更较着了那么一丝。
本来,人间不是没有过末法之火呈现的记录,而是真仙界统统关于末法之火的记录,都源自上古乃至更古远的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