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岚，浑浊又变回了澄彻，眼睛里透出庞大，包含一丝欢愉，但更多的是难过，和绝望。酝酿了好久，但还是想不出甚么别的问法，“…你，爱他吗？”
太阳在云中穿越，阳光时断时续洒在山上。缓而有序的风从没间断，将春季的味道均匀地抹在山表。
脑袋里循着运炁之法，虽没能完整禁止住炁的流失，但确切有些结果，眼里的红炁淡了下来。呼出一口长气，暴露半颗虎牙，“我叫艾文，倒想领教一番五轮馆的剑术。”
符石会影响四周人的感情，特别凡人和封印者。小岚模糊记得，点了点头。
茶青的炁传到了小岚脑后，那幸运感久久不削，眉角扬着答道：“必然。”这话像是有魔力普通，连落在地上沾了泥土的花瓣也出现香味儿来。
冷静待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背影。视野恍惚，但脑筋清楚的老头，风俗性地搓着白须，几分难过在氛围中漫开，和酒香一样。
……
龙月回身还没稳住下盘，但稳定方寸，又一次双手包住右拳，倒是被硬生生抵到了胸口，左脚后撑。
睁眼，手从刀上拿开，双手抵住了艾文的冲拳。
咬牙，发力推开了艾文。
“师哥！”女子喊道。
缓缓开口，高低唇分开收回干瘪的声音，又踌躇一番，说：“实在，老子一向很赏识艾文，非论天赋还是禀性……”
一团赤炁聚满双眼，继而喷涌溅射，流散四方。
微颤的唇终究挤出了声音，“你们相互照顾，找到阿文的父亲，”说着，墨老澄彻的眼里呈现了从未有过的浑浊，然后声音也颤了些，“让他练好乾法。”
这两回合徒手对抗，艾文较着占了上风。不过站在一旁的女子脸上，不但没有担忧，还尽是等候。
松开了手，墨老干巴巴的嘴唇迟疑着，想要说些叮咛的话，却不晓得如何说。
尘尚未呈现下落的趋势，两人就同时跃向对方。
两人沉默很久，沉默得让人思疑他们之间是否存在过亲情。相视的目光里有悲伤、有踌躇、有落魄、也有恨，唯独看不到一种叫爱的感情。
听罢，嘴角微微翘起，像是棋逢敌手的镇静涌上心头。却又被眉宇间一股傲慢掩了畴昔，清楚还没开打，嘴里却说着：“承让。”
仿佛艾文要它们展开才报上名号，又像是那双眼给艾文带来了无穷痛苦。
艾文扶树而立，并未答话，也未几言语。一颗虎牙咬死了下唇，紧盯着、紧盯着那双紧闭的眼。
春季青绿色的背景上，有几处淡粉浅红作装点，那是随风飘飞的桃杏花瓣，如果没有这几片花瓣，想必氛围呆滞所带来的压迫感，早已让人堵塞而死了。
“等等！”近两米的墨老伸脱手来，摸着小岚的脑袋，“嫁给艾文。”
沉默，相视。
要撕碎面前人的打动早已占满了大脑，调炁控炁之法甚么的，全都已经被挤了出去。
……
“当然，我们相爱。”答者不假思考，没有涓滴踌躇。
斩炎很沉，感受比昨晚重很多。
几拳打出去，与其说是在进犯，到更像在宣泄，故而艾文比之前沉着了些，听到阿谁“斩”字，才认识到龙月刚才没用刀。不由得内心一紧，也当真起来。
落地急停，两人已互换了位置。艾文回身，一个马步站稳了脚，右手便从腰间弹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