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如嗯了一声,道:“看完了,多谢王爷。”
行宫离的不算远,路上走了一炷香不到,车就停了下来。
邱姑姑和刘三娘都在这边,大夫刚走,焦振英手脚换了药,可喝的药愣是喂不出来,愁的刘三娘急的不可,捏着嘴往内里灌。
“我饿了。”苏婉如转头看着沈湛,“早晨我要住客房,你不准出去。”
苏婉如也愣了一下,随即感激的朝赵衍笑笑。
赵衍微微点头,看着她目光打量着,隐着看望:“那……你筹算如何措置她们。”
他话没说完,苏婉如喝道:“办了我是吧,你能换个话说吗,非得要说这些下贱的吗?”
这体例顶好用。
“摆饭。”沈湛叮咛完,青柳就带着婆子鱼贯出去摆了饭菜,两人面劈面坐着用饭,三菜一汤都是苏婉如爱吃的,她捡着挑着吃了半碗,就坐在劈面喝汤等他。
守门的婆子听了她的回禀,点了点头,道:“既是斑斓坊的,就在茶坊待一刻,我们王爷一早出门去了,估摸着中午才会返来。”
苏婉如惊了一下,看着站在她前面,赵衍的背影,和坦露着的一截脖颈,袖子里的手就动了动。
苏婉如顿了顿,想到焦振英明天确切提了要帮她去找那几位绣娘的,她抿唇道:“我去行宫看看。”
会是谁?
“喂!”她惊诧,喊他道:“我就说说,你干甚么去。这个时令哪有葡萄!”
实际下属公公的态度并不大好,毕竟只是个绣娘伤了,他织造府提督,哪有闲心管这些支藐末节的事。
“王爷!”苏婉如上前去,福了福,赵衍微微点头,指了指她身后,“坐滑竿吧,你腿脚不便利。”
信没有送,那信在那里呢。
“窦娆买的。”段掌事请她坐,将礼单递给她,邱姑姑看着面色微变,道:“现在人手不敷,并且,振英还病着,二楼的事没人管,三娘没空,阿瑾也是兼顾乏术。”
“你们去做事吧,皇后娘娘的寿诞绣品不能迟误了。”邱姑姑叹了口气,揉着眉心道:“司公公那边应了,说这件事他会管。”
苏婉如方才和邱姑姑一起被攻击,也差点被人挑断了手脚,现在这件事又再次上演,受害的人倒是焦振英。
那位绣娘目光动了动,回道:“大多的事情,姑姑都会和我一起筹议。”
滑竿抬的很稳,赵衍走在一侧,侧目看着她的脚,问道:“消肿了?大夫没交代让你多歇息几日吗。”
她立即想到她读书时,不想去时让杜舟去和先生扯谎,偶然说肚子疼,偶然说风寒……沈湛这来由,让她无言以对!
苏婉如忙放了茶盅坐直了,暴露等候的模样看着沈湛,沈湛也看了她一眼,牵了她的手握在手内心,问道:“说!”
“是!”窦娆应是而去。
……是有人针对她们,还是会针对斑斓坊统统的人呢。
还真是她赏识的,让人看着舒畅。
苏婉如扬眉,这么说来,那几个绣娘是不成能和人打仗,更不成能随便出去的喽?
他顿了顿,点头道:“你等下!”话落,顺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她分开斑斓坊前,可碰到过甚么人。在斑斓坊她除了和陆思秋走的近,还和谁有来往?”苏婉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