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当中的讽刺不言而喻。
十月和尚则是一个劲的口念阿弥陀佛,也不晓得是被李丰的话吓到了还是咋地。
这下,就连一贯和言善语的林高歌神采也有些阴沉起来。
“从没传闻过,不过刚才听他说,不管是武力还是道法,都要做那天下第一,还扬言要把天国捣一个天翻地覆哩。”
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宗门里最杰出的人,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敢称第一,现在竟被一个不知那里冒出来的小子如此大言,这真是没法忍。
桃花天谷的梅旬一眼带轻视的扫视了一眼李丰,清冷着嗓音说道:“武道界的天下第一,好大的口气。中原百宗以内,通脉宗师不在少数,哪怕是我们七大武宗,三大法宗的掌门、祖师也不敢妄然天下第一,你有何资格?”
就连李丰身后的董莎莎都感觉他这番话未免太傲慢了一点。
就在士气被林高歌鼓励的高涨之时,一旁的李丰一边喝矿泉水一边轻声说了句:
更何况,这些个也不是能忍住这口恶气的人啊。
“这小子,别的工夫没有,扯皮的工夫倒是一等。”
“我的妈呀,老子内气美满,比年青一代中的第一都不敢妄称,这小子竟然要做那武道界中的第一,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管是当初横行中原武道界的通脉宗师于百里,还是柳家那位号称杀人只需一剑的柳一挥,也不敢妄称第一啊。
“甚么牛犊不牛犊,这小子纯属就是傻缺。我看他连武者都不是,还谈甚么第一。我打赌,不消半晌,这家伙就尿着裤子从台上滚下来。”
这句话说的平平无奇,实则却傲气实足。
那些人天然是一阵沉默。
十月和尚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也不再帮李丰说话。
“好一个李神仙,不知你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么短长。”
说到底,以七大武宗三大法宗的夺目,如何能够去做亏蚀声音。
其别人纷繁摩拳擦掌,一幅要把李丰给剁碎喂狗的架式。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竟然说他们连擦鞋的资格都不敷。这些天之宠儿何时遭过别人这等欺侮!
李丰哼了一声,倨傲着说道:“天国?如果真有天国,那我也做一回孙大圣,搅他一个天翻地覆!”
“那小子到底是谁啊,看起来不像是七大武宗和三大法宗的弟子啊。”
一身黑衣,面带邪笑的五毒教弟子祝走远嘿嘿笑道:“小子,我见过胆小的,还没有见过你这么胆小的。你可知我们这些人可代表着中原七大武宗三大法宗,胆敢这么说话,这世上都怕是找不到第二个。”
如果宿世的李丰,估计也被林高歌这些话给忽悠住了。但颠末端这么多世事沧桑后,他很清楚的明白一个事理。
“天呐,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少年宗师?没想到竟然真的如此年青。与他比拟,我这半辈子真是喂狗了。”
一股杀意从口中喷薄而出。
十月和尚沉声说了句:“施主,请慎言。”
至于龙虎山的那位小天师,以及茅山的那位行羽士,固然没说甚么,但看李丰的目光一样是充满了不屑与讽刺。
太一观的李木子倒没说甚么,手拿拂尘,一幅高人的模样。
李丰此话一说,在场七大武宗三大法宗的弟子齐齐站起了神。
李丰却敢妄言不管是武力还是道法,都喜好做那第一,这不是傲慢到顶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