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前去通报的阿谁保卫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愤怒之色,嘴里嘟囔着:“真是倒霉,如何恰好让我去扰了大人的兴趣。”
温锦唇角微微上扬,脸上尽是意味深长的神采,冷冷地说:“官爷,我劝你还是考虑好言辞后再同我回话吧。”
他下认识地低头看去,却惊骇地发明本身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被割成了碎片,正纷繁扬扬地飘落下来,可身上却愣是没留下一丝伤痕。
景寰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们,不屑地嗤笑道:“就凭你们这点儿本事,也敢在我们面前猖獗,真是自不量力。”
只见县衙天井以内灯火透明,亮如白天,不远处模糊传来男人与女子调笑的声音。
韦伯仲微微皱起眉头,抬高声音对温锦说:“圣女,这小小保卫都这般张狂,可见这县衙里怕是藏着很多猫腻啊。”
另一个保卫看着他们,撇了撇嘴,不屑地说:“你们啊,最好别是来拆台的,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那两名保卫哪还敢有半分违背,忙不迭地点头,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一起上大气都不敢出,恐怕再惹得温锦不欢畅。
他赶快扯下遮眼的白纱,看清是温锦等人后,神采变得极其丢脸,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县衙?惊扰本官的雅兴,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温锦眼神凌厉地扫过二人,声音冷若冰霜,呵叱道:“还不带路去见李大人?”
只见温锦俄然脱手,行动快如闪电,一下子就夺下了保卫手中的剑,紧接着朝着那保卫快速挥了几下。
景寰这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肝火了,往前一步,站到温锦身前,怒喝道:“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收了我们的银子却翻脸不认人,当真觉得我们好欺负不成!”
李大人面露等候之色,搓了搓手道:“好好好,就按你们说的办……”说着,便迈着迟缓的步子,朝着四周摸来摸去。
韦伯仲微微点头,轻叹说道:“这只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经验,如果再敢禁止,结果可不是你们能接受得起的。”
温锦微微点头,轻声回应道:“嗯,越是如许,越申明那李大人脱不了干系,我们且看看他会如何应对。”
一旁的保卫火伴也被这变故吓得呆立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住了普通,底子没法挪动分毫,脸上尽是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神情,手中的兵器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一个女子,竟然也学男人使剑,小娘子,我劝你还是乖乖把剑放下吧,可别不谨慎划伤了本身的手呀。”那保卫大笑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