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愿今后这朝堂能再无这般波谲云诡之事,得以承平顺利。”
“今后这朝堂诸多事件,怕是还得仰仗弟妹与寰弟多多操心了。”
他缓缓起家,看着这熟谙却又仿佛添了几分萧瑟的大殿,轻声道:“但愿如此吧,朕现在只盼能尽快将此事彻查清楚,也好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
景沅走出大殿,目光扫过一众朝臣,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大声道:“皇上定会彻查此事,还朝堂一个清正廉洁。诸位只需各司其职,莫要再肇事端,不然,国法无情,毫不轻饶!”
他仍不肯就此认输,咬着牙喊道:“我不信!我不信你们能如此等闲地破了我的局,我但是太子,这皇位迟早是我的!”
温锦悄悄握住景寰的手,微微皱眉,眼中尽是忧愁:“民气隔肚皮,权势的引诱实在太大了,或许在那看不见的暗处,他早已被心中的贪欲渐渐吞噬,才一步步走到了现在这不成挽回的境地。”
景惠帝听闻此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畅快与严肃,他大喝一声:“孝子!你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莫要等朕下旨让御林军冲出去,到当时,你可就没机遇告饶了!”
朝臣们赶快躬身施礼,齐声应道:“谨遵景王殿下教诲,臣等定当循分守己,毫不敢有违国法。”
景逸的身材开端不受节制地微微颤抖,眼神中尽是惊骇与难以置信,他如何也没想到本身经心策划的统统竟然早就被人看破并反制了。
殿内,经历了这一变故的景惠帝好似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他看了眼立于下首的温锦,沉声道:“本日多亏了弟妹了,若不是有弟妹和寰弟在,本日还不知是何局面呢?”
但是,跟着殿别传来一声高呼:“御林军听令,圣女有旨,拿下太子景逸!”
景逸神采一变,笑容刹时僵在了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景逸挣扎了几下,却毫无用处,只能任由他们拖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断地喊着:“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是被人谗谄的,您饶了儿臣这一回吧……”
说罢,便迈步缓缓朝殿后走去,那背影竟显得有几分落寞与孤寂,全然没了昔日的帝王严肃。
“身为嫡宗子的太子,皇兄一早就对其寄予厚望,但愿他能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谁成想,本日竟产生如许的事来。”
景惠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燃起一丝但愿,他挺直了身子,目光紧紧盯着温锦,似在等她接下来的话。
景逸的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着不甘心的话语。
“我知你会有本日逼宫这出,以是和你皇叔早早地做了安排。现在殿外早已换成了绝对虔诚于皇上的御林军,领兵之人恰是景王殿下,您感觉本身还能得逞吗?”
那绝望又不甘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着,可却无人再理睬他这惨白有力的辩白。
景寰听后,感喟一声,缓缓说道:“皇兄膝下子嗣不丰,一共就有三子一女。”
那整齐而严肃的声音完整突破了他最后的一丝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