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见状,对劲地哈哈大笑:“就这点本领,也敢来豪杰救美?兄弟们,把他给我绑了!”
为首的黑衣人见俄然冒出个程咬金,先是一愣,随即啐了一口,满脸横肉颤栗着骂道:“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敢来坏我们的功德,也不探听探听我们痞三爷的名号!”
半晌后,景寰佯装体力不支,脚步踉跄,被一名黑衣人一脚踢倒在地。
“兄弟们,给我好好接待接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罢,便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景寰发挥轻功,掠至那些黑衣人身前,拦住了他们的来路,大声喝斥道:“你们这帮暴徒,放了这位女人。”
果不其然,黑衣男人愤怒成怒,用力地甩了那绿衣女子一个巴掌,神采阴冷,沉声道:“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好好给我们这将来的九姨娘,教教端方。”
他们伉俪二人,逗留在黑衣人几步远的处所,察看着那些黑衣人下一步的行动。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透着非常的刚毅。
女子眼中尽是气愤与不平,泪水从脸庞上滑落,用力地挣扎着:“你这暴徒,休想我会服从于你!我便是死,也不会跟你走!”
景寰双拳紧握,眼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正欲上前将那绿衣女子救下。
天空中,几只苍鹰回旋着,锋利的眼睛俯瞰这片戈壁天下,寻觅着猎物的踪迹,不时收回几声孤寂的长鸣,划破长空,消逝在无垠的天涯。
黑衣人见状,悄悄一挥手,他身后的侍从便一哄而上,将景寰给围了起来。
偶有几株耐旱的胡杨,扭曲着枝干,固执地扎根于沙砾当中,稀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远处,连缀起伏的沙丘在落日下拖出长长的影子,似是大地甜睡的脊梁。
跟着黑衣男人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淫笑着围了上去,伸出粗糙的手掌,不循分地去摸面前的女子。
温锦看着那绿衣女子额上的鳞片,另有周身缭绕的仙气刹时震惊当场,心中暗自思忖:“常仙青磷,如此大费周章的,是想要做甚么?”
两人正在说话间,俄然闻声前面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呼救声。二人对视一眼,毫不踌躇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疾掠而去。
景寰微微点头,警戒地环顾了下四周,缓缓说道:“听闻这漠北里还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权势,此番我们定要多加谨慎。”
绿衣女子惊骇地伸直在地上,不断地今后退,眼中闪现三个红色小点,转眼即逝,仿佛那只是一种错觉。
温锦与景寰刹时呈现在漠北的东南地区,暴风裹挟着黄沙劈面而来,二人却衣袂飘飘,神采安闲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