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磷在此中一根柱子前站定,用眼神表示族中的少女将那些人带过来。少女们会心,很快便押着那些城主府的人来到柱子前。
其他巳火族的少女们也纷繁拥戴,眼中尽是对这些人的痛恨。
为首的阿谁少年,身材抖如筛糠,声音略带颤抖地回道:“青磷老祖息怒,若非为了弹压那凶兽,制止它逃脱为祸人间,小子也不会想出此等险恶的主张。”
青磷仙子闻言,眼中的肝火并未稍减,反而愈发炽烈,她冷冷地盯着那为首的少年,说道:“为了弹压凶兽,便能够不择手腕?我巳火族的族人何罪之有,要蒙受你们这般折磨!”
温锦看他磨磨蹭蹭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抬脚照着他的屁股猛踹一脚,大声斥道:“跟你说个闲事如何这么吃力呢?快说……”
“呵呵,你既已对所做之事招认不讳,就得乖乖引颈受戮,至于你城主府的人如何措置,那还轮不到你来决定……”青磷面色冷峻,脸上尽是肃杀之色,厉声说道。
温锦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抬头与本身说话的少年,伸脱手揪住他的衣领,如同拎鸡崽般将他拎了起来:“喂,你到底说不说,问你个事还婆婆妈妈的,哪像个男人。”
温锦唇角微勾,脸上酒涡若隐若现,走到青磷的身边,摇了摇她的胳膊道:“仙子,我只是想保下您的一世英名罢了,您凶我干甚么?”
青蛇少女在一旁,满脸仇恨,忍不住说道:“老祖,他们犯下如此大错,毫不能等闲宽恕!”
缓缓收回击后,青磷转头看向被带来的世人,目光中带着一丝核阅,厉声喝道:“你们好大的胆量,竟敢擅自拘禁我巳火族的族人……本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你们谁都别想活着分开!”
温锦见她没有涓滴生机的迹象,心中暗自一喜,柔声道:“仙子只是嘴上短长罢了,真如果罚我的话,我连还手的机遇都没有,更别说还能站在您面前好生生地说话了。”
青磷见状,面色凝重,望向挡下她进犯的温锦,眼中带着一丝肝火,连说出口的话,都多了一丝诘责:“小家伙,你究竟想干甚么?”
合法他以为本身必死无疑之时,俄然一道“嗡鸣”声从耳侧传来,将青磷的凌厉进犯挡下,并使其偏离了一个方向。
偏离方向的那抹灵力守势未减,直直朝着少年身后的墙壁而去,只听“霹雷隆”一声巨响,那面墙壁砖石飞溅,豁然呈现一个庞大的缺口,而在转眼之间,那些砖石又都一跃而起,将那缺口补平,且找不出一丝修补后的裂缝。
“你呀!让我说你甚么好?”被说中间思的青磷,面色一红,伸出食指用力地点点她的额头,“你这鬼丫头,也不知在后辈面前给我留些面子……”
被踹的少年踉跄几步后,勉强稳住身形,伸脱手揉了揉被踹疼的屁股,一脸委曲巴巴地看向温锦,大声说道:“我说还不可吗?干吗非得踹人屁股。”
说罢,素手悄悄一挥,那裹挟着可骇粉碎力的绿色灵力,化作一道光束朝着那为首的少年袭去。
劫后余生的少年,脸上并未看出一丝高兴,相反,他的脸上尽是痛苦与哀痛,眼眸也失了神采般暗淡无光。
青磷周身灵力荡漾,强大的威压让在场世人都不由颤抖起来。被押来的世人纷繁跪地告饶,额头紧贴空中,不敢直视青磷仙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