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闻言,神采骤变,惊问道:“锦mm何出此言?我夫君为何会在邻县有难?”
一个侍从舒展眉头,目光紧紧盯着躺在石头上的男人。此时,男人的神采更加酡红,呼吸也更加短促。侍从赶快上前,用手抚上他的额头,惊呼道:“这么烫。”
“水没了,干粮也没了。就连金疮药,也是尽着公子用。真不晓得,我们还能不能活着回到都城。”另一个侍从神采黯然,话语中尽是对将来的苍茫。
他缓缓转过身来,轻声说道“阿锦,我决定和表姐一起前去邻县。我不在的这段时候里,如果产生体味决不了的事。你就拿上我的玉佩去珍宝阁找福伯。”
裴寂还将来得及答复她的话。李夫人却抢在他的面前开了口:“听阿寂说锦mm于玄术上成就很深。你来算一算?本日我与阿寂前来所为何事?”
李夫人微微点头,眼中尽是敬佩之色。“锦mm的相术果然短长。实不相瞒,我本日确切为此事而来。”
裴寂看向李夫人拜别的背影,眼神里透暴露深深的担忧。
他面色潮红,呼吸短促,仿佛正与体内的伤痛狠恶抗争。
绝望的情感在山洞中伸展开来。
“蜜斯,裴公子与李夫人到访。”侍书恭敬地立于她的身侧,轻声禀告道。
温锦握住李夫人的手,轻声安抚道:“李姐姐莫慌,吉人自有天相。姐夫此次定会逢凶化吉,不过要遭点罪罢了。”
裴寂与李夫人仓促分开相府后,一刻也不敢担搁,带上二十多名侍从踏上了前去邻县的路途。
她轻咳一声,缓缓说道:“请裴公子和李夫人在花厅稍坐,我随后就到。”
山洞的角落里,侍从们围坐在生起的火堆旁取暖。
琅琊山西北角,一处幽深的山洞中。一名男人悄悄地躺在稻草铺就的石头上。
她回身欲走,又似想起甚么,转头看向温锦和裴寂,“锦mm,裴表弟,等我夫君安然返来,定当重谢。
温锦眼中的不安更甚,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李姐姐,不管是男是女,都是上天的恩赐。孩子尚未出世,我也不能提早流露孩子的性别。”
“少说那沮丧话!只要另有一口气,我们必然能和公子一起活着归去。”一个较为刚毅的侍从大声说道,试图给世人打气。
温锦悄悄一笑,目光中透着聪明与灵动。“李姐姐,我观你气色红润后代宫饱满,我便猜到你是有孕在身。”
他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只为能早一刻达到邻县,找到被困的亲人。
“我夫家三代单传,婆母对我这胎也寄予厚望,我只怕没法得偿所愿,更怕她白叟家绝望。”
“李姐姐,这茶如何?”温锦脸上暴露光辉的笑意,柔声问道。
李夫人紧咬嘴唇,眼中泪光闪动,“但愿如此,若不是锦mm,我都不知夫君竟堕入如此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