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感觉眼皮微微一疼,随即规复如初。
红衣男人却不慌不忙,站起家来,拍了拍衣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悠悠说道:“我若不交?你感觉你能奈我何?”
就在这时,四周的阴气开端狠恶颠簸,那把黑伞也摇摆起来。
两位公子的灵魂缓缓闪现,身影虚幻,面庞残留生前豪气,浑身是血地站在伞下。
燕王老泪纵横,快步向前:“云儿,你快说,是谁害了你们?为父定当为你们讨回公道!”
顾风一脸茫然,嘴里无认识地念叨:“玉阙关……月儿弯……返来迟。”
随后,她带着顾白夜、柳依依再次穿墙拜别。
温锦神采凝重,望了望王府上空,“王爷,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棺木处。”
燕王妃和姨娘看到她们,虽满心迷惑,也未几问。
未几时,一名身形与顾白夜类似的侍卫被带到。
燕王仰天吼怒:“刘昙,我与你不共戴天。”
男人嘴角上扬,身形微微一侧,一把剑擦着他的鼻尖刺了过来。
“温姐姐,现在可觉得两位表哥招魂了吗?”柳依依神情严峻的扣问道。
温锦没理睬他,径直走向棺木。她手指闪动微光,朝燕王和顾白夜面前一扫而过。
男人将手中的杯子扔了出去,杯子与匕首碰撞收回清脆声响后,刹时粉碎。
黑衣人冷哼一声:“哼,我劝你少管闲事,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从速交出东西,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顾白夜咬牙切齿:“刘昙,我必然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他身形一闪,刹时欺近黑衣人,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朝着黑衣人面门扇去。
燕王眼中闪过欣喜与但愿,擦了擦眼角泪水:“真的?那太好了,若能查明本相,为我儿洗清委曲,郡主便是我燕王府的大仇人,我燕王府定当重谢。”
顾白夜咬牙切齿:“刘昙老贼,竟敢如此!”
温锦神采一变,从速将伞收了起来。两位公子的灵魂刹时消逝。
半晌间,四周又涌出数名黑衣人,将返来迟团团围住。
“那夜,我与兄长带了三万将士,突袭南疆人,最后全军淹没。他们假装成战役的模样,将我和大哥的头颅和腿斩下。”
顾云的灵魂神采一怔,看向燕王,嘴唇轻动:“父亲……孩儿死得冤枉……您必然要为孩儿报仇雪耻。”
“实在,南疆人入侵、扰我景国边疆。这一开端就是场骗局,一来是构陷燕王府,摆荡我朝根底。二来就是扩大他南疆的国土。”
一处雅静的院落中,身穿红色衣衫的男人正坐在石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