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御案,只见上面不知何时竟放了一串冰糖葫芦,再想起之前的梦,心中出现不祥的预感,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在一个酷寒的夜里,洛鸢缓缓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外型奇巧、透着奥秘气味的骨哨,放在唇边,悄悄吹响。
黑衣人见状,恭敬地施礼,身影仿若融天玄色,悄无声气地分开。
黑衣人垂眸深思,半晌后,抬眼看向她,目光里尽是不忍,缓声道:“好,这个我能够承诺您,不知您另有别的叮咛吗?”
据洛鸢说那是她自出世时就有的胎记,他曾多次,在她不经意间撩动头发时见到过。
他对着那空荡荡的屋子,对着曾经洛鸢伸直的墙角,对着那扇封死的窗,整日喃喃自语,回想往昔点滴,时而含笑,时而恸哭。
洛鸢仿若被人丢弃的秽物,被侍卫毫不包涵地扔到冷宫里。
景湛眼中的慌乱之色愈发浓烈,他的心中出现出一丝不安,孔殷喊道:“鸢鸢,我不准你走。”
他负手而立,站在洛鸢的面前,脸上尽是意味不明之色,暗影遮去了大半面庞,唯有双眸闪动着幽光,似在衡量,又似在怜悯。
洛鸢泪被熏出,心急如焚,边咳边往窗口而去,比及她来到窗前,奋力推窗时,才发明窗户已被人在外紧紧封死,她用力拍打窗户,用尽尽力喊道:“有没有人,拯救…”回应她的只要火势的吼怒与木窗被炙烤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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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将一具烧得脸孔全非的尸身抬了上来,景湛脚步踏实,踉跄地走向那具女尸,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用尽满身力量。
可每当她呼喊无数遍“念儿”,却得不到一丝回应后,泪水便会决堤,泪流满面地伸直在墙角,双手紧紧拢住双腿,将头重重垂下,埋在膝盖之上,仿若一只受伤的小兽,单独舔舐伤口。
洛鸢脸上扬起幸运的浅笑,嘴角闪现两个酒涡,好似春日暖阳,能遣散人间阴霾。她含笑一下,伸手去抚他紧蹙的眉头,指尖轻柔,带着往昔密切:“阿湛,皱眉不好,会变丑的。”
洛鸢面色清冷,悄悄摇了点头,发丝混乱地散在脸颊两侧,映着她惨白的脸,更添几分凄楚。
恍忽间,他瞥见洛鸢身穿南诏服饰,那服饰明艳灿艳,是初见她时模样,手里拿着两串糖葫芦缓缓从门口走来。
洛鸢猛地睁眼,刺鼻浓烟已从门缝钻涌而入,呛得她咳嗽连连,胸腔似被烈火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