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修云的话戳中了赵中天心中最不想面对的那一点。他现在即便已经堕入魔道成为魔修了,但也晓得魔修固然嗜杀但是天劫老是更短长的,而他在燃元界做的这统统足以让他为全部天道不容,如许的不容是不会因为去到哪个天下而窜改的。但是,那又如何呢?
赵中天也在看着元修云,此时的他比元修云心中所想的更多也更庞大。想他赵中天在燃元界纵横平生从踏上修仙这条路开端,这么多年都没有碰到过能让他看的上眼的敌手,可恰好最后他却栽在了这个他觉得是废料的小子的身上。当年的元家的事情是他一手促进的,他想过各种能够失利的结局,却如何也没有想到最后竟然会是如许一个毛孩子粉碎了他统统的心血,并且,讽刺的是这个孩子当年只不到六岁还是一个只要五灵根的废料。谁能够想到,十二年以后,阿谁废料会变成如此的意气风发、胸有成竹的模样?
即便元修云对赵中天讨厌的不得了,也不得不必定他的话有很大的引诱性。不过幸亏他和易燃两人另有充足的时候修炼,等候界门呈现然掉队入中天下。何况,他们固然想要去中天下,却更在乎燃元界。
易燃的长剑现在还没有修复完成,想要粉碎这把□□就只能靠小傻蛋从它的缺点处进犯了。元修云正试着让小傻蛋对着枪头和枪身的衔接处进犯时,俄然,易燃的眉头一皱神情变得凌厉起来。他的长剑一挥便挡下了一道玄色的魔刃进犯,元修云此时才转过身,就看到了一脸狰狞像是发疯了一样追上来的赵中天。
“可惜了,早晓得也跟着去了。”鸣赦点头。
元修云和易燃的速率是很快的,他们两小我几近没有效多少时候,就已经追上了本来就缓缓上升的破云枪。
而这个时候,被预言必然会走上人生顶峰的两小我,倒是如死狗一样的,躺在某个暗淡凶恶的处所。
赵中天顿了顿,然后嘲笑了一声:“公然是莫欺少年穷。小子,你能走到明天这一步老朽也不得不说声佩服。你和我之间,本来就是有私仇的,不过我灭你亲人,你杀我族人,你我这一来一往也算是扯平了。而这世上没有永久的仇敌,只要永久的好处。你昂首看看,或许你只要伸手就能够触碰到壁垒。现在我们三人是间隔界门比来的,只要等着破云魔枪开启了界门,即便是你的修为不敷金丹,但只要你中间阿谁金丹修者和我联手把你带入界门,那界门也没法把你摈除在外!到时候,我们就不消戋戋在这小天下中挣扎,便能够分开这一方囚笼,看看中天下和大天下的出色!如何样?你反面我一起吗?!”
易燃和赵中天也同时冲了上来,赵中天由本来的极怒变成极喜,而易燃则是一把抓住了元修云,想用最快的速率分开这里。可还是慢了一步。那壁垒突然间裂开了一条裂缝,庞大的狂暴的浑沌力量从裂缝中流入了燃元界,同时从裂缝中俄然传来了一股极大的吸力,生生地把元修云、易燃和赵中天三人吸入到了壁垒外的天下内。
以是元修云还是摇点头,上前一步对着赵中天道:“你我之间的仇恨并不是一场两场的大火能够处理的。更何况,即便是撇开仇恨不谈我也不能让这把魔枪破开全部燃元界的界门,导致燃元界的灵力崩乱、生灵涂炭。如此大的罪业我接受不起,你莫非没有想过你强行开界门会接受天到多大的因果吗?到时候燃元界那么多人的性命能够助你成仙成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