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刀疤分开的背影,上良神采阴晴不定,目中,模糊掠过丝丝凶光。
上良面色阴沉,从腰上麻衣处,拿出一片薄薄的金属片,其上,另有如蛇电流掠过。
‘碰……’
上良走出阴暗,正被烛火照亮了那惨白的脸庞,有些失神,便被一个托酒酒保撞了个满怀。
“公私清楚。你丧失了我们一艘毒狼飞梭,并让我们毒狼星寇为你担了那么大压力……”
闻言,刀疤目中讽刺之色更甚,仿佛明白了甚么,就靠在沙发上,听着酒吧里阵阵靡靡之声。
刀疤吞下一口烈酒,烈酒入喉、落胃、穿心,即便以他二维的气力,也觉浑身一种火辣辣的灼痛。
“是啊,好久不见,亚父。”
摇摆着杯中鲜血,上良这殷红暴露极其痴迷的病态之色,仿佛看着艺术品,可收藏于厨壁之上,同他的人皮地毯、牙齿编钟、毛发垂帘并列。
上良好似听到笑话普通,好笑的看着刀疤:“退出?像孩子普通负气的退出?”
上良皱眉,躲开酒保的擦拭,正欲拜别,却俄然警悟。
上良无声一笑,点头道:“那你的那些兄弟们呢?”
“呵……”
上良看着刀疤无动于衷的模样,皱眉道:“刀疤,情势迫人,白骨现在的两位当家,可都是三维修者,你拿甚么去拼?”
一个保安看着酒保的背影,有些迷惑。
刀疤目露讽刺:“我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天然不会白白的支出。”
突而,仿佛做下某个决定,上良抚膝而起,走出这处阴暗。
“你能够回绝。”
酒保不急不慢的走入后厨,在转角处,却如鬼怪般掠入一个单间。
酒保接连报歉,一脸惶恐之色。
刀疤闻言,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灌满,躺回沙发。
刀疤没有答复,最后看了眼这位亚父,刻薄的肩膀扒开垂帘,浑身酒气的分开。
“好。”
酒保低着头,乱发遮住了脸,接过酒盘后,进入阴暗处,将空酒杯拿出,便走向酒吧后厨。
此保安有些猜疑的看着远去的酒保,却还是跟着火伴拜别。
单间里,一个只着内裤的男人早被武道认识震晕了,扔在单间一隅。
“白骨收回了话,这是他们两位当家的,和你刀疤的杀兄之仇,夺财之恨,属于私家恩仇,两方权势,互不干与。”
上良对刀疤话中之话视若罔闻,淡淡一笑,继而血唇离杯,几缕殷红的鲜血仍逗留在他的口齿之间。
话落,阴暗处堕入悠长的沉默,却偶尔传出细细的品啄声。
“说吧,白骨的人,想如何做?”
“如何回事?”
“走上了这条路,即便成了具尸身,也没法退出!”
“当时,我尊称你为亚父,但现在,你只是毒狼星寇的军策大人,上良。”
“没事,没事,一点小不测,我还要去忙,先走了……”
“哼!”
刀疤沉声回道:“必须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