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道:“周大哥,这究竟是如何回事?”周书成伸手将那小公主拉到本身身后,再次抱拳说道:“鄙人与小公主只是目睹露台县李府遭受不测,这才顺势追来,平亲王爷已经退出朝廷,是以周某也不算是官府中人,至于李府之事,性空大师曾言道那小公子是名下弟子,大师又是国清寺的主持,自会与李府讨回公道。鄙人固然也有些武功在身,但与诸位比拟,底子是微不敷道,鄙人这就与小公主拜别。”
黑火真君道:“哦,是么?如果性空大师真的欢迎我与阴兄,那么阴兄,你我倒是能够唠叨性空大师一些光阴了。”
那小公主刚一起地,便手指着梅宣娇声喝道:“你此人实在是太坏了,不晓得用甚么邪法烧了露台县的李府。你眼中另有没有国法了?”
李修缘的身材被裹在一团金光以内,漂泊在半空,他双眼微闭,但周身高低向外披发着一种平和之气,脸上更是晶光流转,连带着厅堂当中的那尊佛像,竟似也充满了活力,仿佛活转过来普通。
梅宣也不由看的呆了,心中只是想道:“难怪他会一把火杀了李府高低,本来他此行就是杀了转世的降龙,转世的降龙一死,那金身也便再无用处了。”
梅宣神采一变,一振手中的长剑,喝道:“性空大师,你这是甚么意义?就凭你国清寺便想将我雪梅剑派与两大魔尊,全数留下么?”他目睹景象倒霉,立时便将阴无极与黑火真君扯了出去。
性空大师道:“那倒是求之不得了,两大魔尊能留守国清寺,可见我佛公然法力无边,三界众生无不在渡。”他的脸上不惊不喜不怒不忧,阴无极俄然涌起一阵奇特的感受,仿佛是性空大师果然心喜他与黑火真君留住普通。
他接着道:“我雪梅剑派虽说人少势弱,可也不能任人囚禁,性空大师你若逼得我紧了,我便一剑杀了转世的降龙,大师两清。”
性空大师高深莫测,却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伏在妙法堂屋顶上的那名少女,俄然一跃而下,倒是与那周大哥一道追来的小公主。
梅宣实在也不敢就真的杀了李修缘,他手中的长剑只是略微割破了李修缘的皮肤罢了。他看到性空大师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心中大怒,恨不得一剑杀了李修缘,但性空大师如此的莫测高深,梅宣也只能另想他法。
李修缘俄然面露苍茫之色,他楞了半晌,走到那两名老衲的面前,看了左边那老衲一眼,说道:“本来你已渡了如此劫,却还留在这里做甚么?我送你走吧!”俄然伸脱手一拍。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奇特的气流已经锁出了他肩膀上的气脉,他一丝真气都没法再凝集起来。他在武林中虽说也是为数未几的妙手,但二者不在一个层次上,武林中也只要那步入宗师级别的该手,才气与修道中人一战。
梅宣只感觉掌心一烫,几欲松开剑柄,但这柄长剑乃是雪梅剑派雪剑堂堂主的信物,梅宣只好强忍炽热之痛,手臂回撤,收回长剑,另一只手还提着李修缘,闪身而起,不敢再接那股纯阴黑火。
性空大师俄然扬声,说道:“门外另有两位高朋,无妨出去一叙。”
周书成回身之际,已经将满身的功力提到了及至,他情知恐怕不会有人便如此放他们走的。公然刚一回身,脑后无声无息的涌来一股异流,这股异流与以往他所晓得的真气,都有所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