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茂春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京营节度使了,此番被贬罢回籍,你也不消再称我大人。前唐前期,几方争雄也还罢了,但是现在金国雄师压境,若非有韩世忠将军率军阻击……唉!满朝高低都只顾妄图面前的吃苦,半数以上的官员都是惧战乞降,现现在连汴洲都已失守,金人之意,乃是夺我大宋江山啊!朝廷纵使每年再贡上十几万的银子,可岁贡越多,便越是让金人贪婪。”他面上暴露气愤之色,续道:“我与王安士王大人联名上奏,要求圣上为保我大宋江山,出兵一战,却不想竟与王大人一同被夺职罢官,那临安我是一日也不肯再呆下去。”
坐在前面的赵东方俄然眉头悄悄一皱,他抬眼看了看李茂春和性空大师,见两人都没有重视到他,便悄悄的由偏门走了出去。刚一出门,赵东方凝目一扫,立即脚下发力,身形一闪,几个起落便来到了后院。还没站稳,就瞥见一条人影轻飘飘如烟似雾,但又快如闪电普通,正从房顶掠向李夫人的阁房。
赵东方也想不通华翼飞的来意,飞云掌华翼飞在江南武林也是很驰名誉,只不过天下大乱,武林中人纷繁转投他路,以追求保存。这飞云掌华翼飞在江湖上传闻他投在了秦烩的部下,但是现在他又化身为乞丐,高耸的呈现了露台县李府当中。
那乞丐仍然是懒洋洋的靠在那边,微闭双眼,仿佛正在做着甚么好梦,涓滴没有闻声李忠的话。赵东方一向在中间旁观,现在微微一笑,道:“李忠,看来你需代李大人单摆一桌酒菜,才气请动听家了。”说罢留下一脸惊诧的李忠与那不为所动的乞丐走进了宅内。
朝中固然也不乏有远见之士,晓得岁贡的银钱越多,便越是激起金国的贪婪。从北宋的汴梁到现在的临安,每年都还能贡上这数十万两银子,可见江南的繁华充足,与其接管南宋朝每年几十万两的银钱,那么为甚么不将这天下一统在手呢?只可惜这般浅近的事理,文武百官竟然少有人知,靖康两帝的遭受更加果断了他们的乞降之心,而当朝宰相李纲也因为主战被贬为布衣,更不消说京营节度使李茂春与兵部司马王安士了。
那人恰是李府门口的乞丐,他冷哼了一声道:“公然是你,日照东方,昔日名满江湖的东方一剑,甚么时候竟给人做了主子?”
李茂春复苏过来,度量着那婴儿,越看越是爱好,如何也舍不得放下,婴儿哭泣的声音,落在李茂春的耳中,比那仙乐还要动听。但是很快的李茂春就感觉不对,不管他如何的哄抱,那婴儿只是大哭,并且声音清脆,小小的脸庞上充满了泪痕。李茂春情疼不己,将儿子交给弄婆抱还给夫人,但是不知为何,那孩子今后哭声不竭,一向未曾停歇。
一辆马车奔驰在官道之上,车轮滚滚,卷起的灰尘便如一条黄龙般在马车后飞扬。这是一辆浅显的双轮马车,车厢的门帘卷起,内里坐着一名中年文士,细眉长须,头束方巾,他面上略显焦心之色,不断的催促道:“快些,快些,再快些!”
“日照东方”既是东方一剑当年威镇江湖的称呼,也是他的成名绝技,日照剑法的正阳决,曾让东方一剑在江湖上成为一时风头无两的豪杰,但就在他盛名之时,却俄然不知所踪,便如一颗流星般,在夜空中留下道冷傲的光芒后消逝不见,却没想到他竟然隐身在李茂春的府中,甘心做起了护院的家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