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岭正揣摩着面前此人是谁的时候,中年男人已经满脸不耐地开口了。而跟着他的话,影象的闸门翻开,谢岭也终究想起了面前这男人是谁。
李渝闻言便皱了眉:“我前次便脱期了你一个月,如许一拖再拖,何时是个绝顶?”
谢岭有些警戒地看畴昔,没有行动。拍门声却并不断歇,内里响起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谢岭,我晓得你在内里,快开门。”
阿砚……
公然,二掌柜张宏金很快出来了,见到谢岭,皱眉道:“如何来得这么晚,这个月扣你两百文灵钱的月钱,还不快出来。”
“谢岭,不要再负隅顽抗了,噬魂钉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再如许拖下去,只怕要魂飞魄散,连循环也入不得。”
谢岭蓦地惊醒。
“砰砰砰。”一阵短促的拍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将房东送走,谢岭在原地深思半晌,缓缓走出房间。
现在的本身才是灵徒中期的修为,背井离乡来到东莱城闯荡,巴望赚足灵石,寻觅着成为灵师的一线机遇。但是东莱城物价腾贵,寸土寸金,才来了不到两年,灵石没赚多少,却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
谢岭有些怔愣,这是甚么处所?
叫住他的伴计名叫赵诚,仿佛跟他有些不对于的模样,用心在门口大声嚷嚷,恐怕旁人听不见。
这里是大燕北境三大重镇之一,东莱城!
……
东锦牙行是东莱城里一家有百年汗青的牙行,靠着为买卖两边说和买卖,评订货色真伪和质量,从买卖中抽取佣金谋生。
出了院门,走过曲盘曲折的两条胡同,便来到了繁华的大街。街上商店林立,固然天气还早,行人未几,但各家店铺的伴计已是卯足了劲招揽买卖,不时能闻声大声的呼喊叫卖声。
谢岭呆了呆,终究认出来,面前这家“东锦牙行”,是他曾经呆过的处所,他在这里当过好几年伴计。
谢岭渐渐踱着步,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好繁华。
“李哥,此次我必然说话算话,十今后必然将灵石交齐,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