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叶扬要归去联络客人,两人在酒楼前分离,谢岭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回了店里。
“比三百年更久,是四百年份的。不过我没有见到什物,现在还不能肯定,下午我约好了人,得出去一趟。”
张宏金内心想着,不放心肠叮咛谢岭:“如果有甚么处所需求帮手,固然和我说,千万不要一小我蛮干。”
谢岭却没有正面答复,只高深莫测道:“我天然有本身的动静来源。”
毕竟牙行讲究的就是人脉遍及,动静通达,在张宏金看来,谢岭干这一行的时候不长,还是嫩了点。
叶扬眼睛微亮:“一千下品灵石?”见谢岭点头,立即迫不及待地诘问道:“你那位客人是要买甚么货色?”
谢岭笑嘻嘻道:“我来是奉告掌柜一声,阿谁吴道然要的茸灯草我已经找到货源了。”
四百年份的茸灯草,如果品相不坏,起码能值上千块灵石。有了这笔大单垫底,本身这个月也能略微喘口气了。毕竟上个月事迹太差,大掌柜来查账的时候,对本身但是很不对劲。
张宏金明白谢岭的顾虑,店里固然只要十二名伴计,但因为合作狠恶,明争暗斗一贯很多,是以也没有持续诘问下去,只是道:“好,你用心去办这件事,如果有了切当的动静,立即返来奉告我。”
张宏金脸上顿时暴露忧色:“是在那里找到的?有三百年份吗?”
谢岭胡乱地点头承诺。
茸灯草是富源牙行的货源,他不是富源牙行的伴计,即便帮着牵线将这茸灯草卖出去,富源牙行也不会分给他佣金。不过,这并不料味着他不能从中获得分外的好处。
“茸灯草?这东西很偏门啊,我们店里仿佛确切有客人要出售这个东西,不过,我记不太清楚了,得归去查一下玉简。”叶扬思考着,又摸索着问道:“谢哥,你是从哪儿获得的动静,晓得我们店里有茸灯草的?”
“起码十颗灵石。”
二掌柜张宏金一早上都黑着脸,中午的时候,谢岭吃过午餐,漫步着凑到了二掌柜跟前。
殷勤地将谢岭引上二楼雅间,叶扬给谢岭倒了一杯酒,问道:“谢哥,你传讯符里说的大单,究竟是几多数目?”
店铺的买卖仍然冷僻,一早上都没出去几个客人。毕竟牙行这一行当固然做的是无本买卖,来钱快,但合作非常狠恶,光是在东莱南城区,便有二十多家牙行,更不要说全部东莱城了。
谢岭笑吟吟地喝了。
他连连向谢岭敬酒:“谢哥,还是你够意义,下次如果再碰到如许的功德,记得持续照顾小弟的买卖呀。”
张宏金看到他,没甚么好气:“你不好好号召客人,过来干甚么。”
张宏金顿时大喜,再三和谢岭肯定动静失实后,便仓猝发传讯符给吴道然,告诉他有茸灯草的货源了。
“那……谢哥你说多少合适?”叶扬道。
谢岭只好又临时联络叶扬,还好他那边的客人很好说话,便商定两边带上灵石和货色,一个时候后在漱玉茶馆见。
自今早收到谢岭的传讯符,说是有一笔大单要送给他,叶扬便坐立不安,整整提早了一个时候到福运酒楼等待。
叶扬固然心中恋慕,但也晓得这是谢岭用饭的本领,不会等闲泄漏。又拐弯抹角刺探了几句,见谢岭口风甚紧,半天都问不出个以是然来,也只得放弃。